沐梓軒捧著千落的臉,狠狠地在千落唇上印下一吻,唇角勾起,眼睛亮亮地看著她,臉上似乎帶著一絲淺淺的怒意:“我的化學公式要寫,你的書也要背,飯不陪你吃。”
擦!這幾句話,一句順耳朵的也沒有。
千落推了他一把,撇著嘴,不服氣地說:“這個星期已經多背了好幾篇了?都不算嗎?”
沐梓軒卻邪魁地一笑:“我親你的時候,誰讓你亂說話的?”
就因為這個?什麼啊?沐梓軒,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兒的?我想到了,當然要說了,還有,你親起來沒完,我怕自己會被憋死啊!
“沐梓軒,你講不講理的?不講理我不跟你玩了。”千落說完轉身向山下走去。
沐梓軒笑嘻嘻地一把拉過她的手,轉身向後走了幾步轉了個彎,帶她走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這條路不是她上山時的路,但是醒目的路標上卻寫著:索道。
千落很吃驚,這座山竟然有索道,那他上午是故意累她的是不是?“沐梓軒,這裏怎麼有索道啊?”千落問。
“是的,有索道,下山對膝蓋不好,我們坐索道下去。”沐梓軒勾唇一笑,顯得十分“關心體貼”的樣子。
可是……,下山坐索道?那上山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
“索道隻能往下走嗎?”千落皺起了眉問道。她烏黑的眉毛蹙著,像兩條扭曲的小蟲爬在白皙得透明的臉上,十分明豔動人。
她不是問為什麼上山不坐索道,她居然別扭地反問索道隻能往下走嗎?如果不是他沐梓軒智商足夠,恐怕是理解不了她這句話背後的含義。他的包子,說話都透著一股與眾不同!
真是讓人打心眼裏喜歡。
一見鍾情的,才是愛情,日久生情的,統統不是愛情。
他是那天晚上見了包子,虐了包子,然後,他就喜歡上了包子,所以,他對包子是一見鍾情的,而那個什麼江南,他如果喜歡包子,是不是已經追了包子兩年了呢?兩年他都沒追上,那包子一定是不喜歡他的,至少不是對他一見鍾情的。
他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沐梓軒理了一下她兩鬢散下來的發絲,笑得十分明媚,仿佛剛剛那個生氣得要爆炸、擁吻得要窒息的人跟他毫無關係。
“傻瓜,你不會知道,我昨天一晚上都沒睡著。
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可以牽著心愛的女生的手一起爬山,那簡直是我此生最大的夢想,我喜歡爬山,走長長的看不到頭的階梯,就像走到了天荒地老。
幸運的是,我愛的女生出現了,幸運的是,她答應陪我一起爬山,所以,落落,原諒我的自私,和你走了這麼一回,我已經滿足了,所以,下山的路,就索道吧。”
雖然你說的話很動人,可是……
“可是,沐梓軒,你就沒想過我爬不上去嗎?”千落餘怒未消。
沐梓軒又是一笑:“爬不上去有什麼關係,有我呢。”
切!“你怎麼就知道我會讓你背?”
沐梓軒搖搖頭:“一切都是我想象中的樣子,落落,你就這樣就好,不用為我改變,我什麼都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