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夢珊簡直理解不了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人院跑出來的瘋子,一定是神經病院跑出來的神經病!
“我什麼時候說你神經病了?”她怒吼。
何首汙故作不解,調皮地看著江南:“哦,難道她是說她自己?如果她是神經病?那我打一個亂咬人的神經病,也沒什麼吧?”
江南卻又隻是曖昧一笑。
擦,心好痛!還讓不讓人活了?
有人對你笑了不起啊?
謝夢珊隻想哭。
她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好,何玉姣是吧?我記住你了!”
何首汙卻裝出被嚇//尿的樣子,搖頭道:“被你惦記,不知是我的幸還是不幸啊,當然,如果我會不幸的話,那你一定會死得更慘。”
謝夢珊不屑地哼了一聲:“口氣很大嘛。”
“跟你沒有可比性。”何首汙對答如流。
哎,機場就撕起來了,不知道到了達立又要掀起怎樣的風浪呢?千落看了表示很頭疼,何首汙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樣子雖然看上去很英勇,可是,你真的不怕被揍麼?
你真當謝夢珊身後站著的人群是吃素的?
幸好此時在機場,當著江南的麵,謝夢珊不會怎麼樣。
是的,她一向是這樣,當著江南的麵,她的囂張跋扈陰險心機會全部潛伏起來的,招惹了仇恨隻等日後再小刀割肉,慢慢報仇。
幸好對撕的這倆人,跟她也沒什麼直接聯係。
這是千落此時的想法。
在不久的未來,她一定會知道,今天她想錯了。
千落走過去拉住了何首汙。
她拉住何首汙轉身要走的時候,看了江南一眼。
江南此時正看著千落的冰塊臉,而他的臉色也變得如同冰塊,唯一有溫度的便是眼中燃著的一簇火焰。
“江南看你的眼睛裏有光。”
千落的突然想起何首汙說過的這句話,眼神匆匆避開。
卻不知道江南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不曾離開。
直到登機,兩行人再無交集。
而之前看到的龐大的江謝兩家的陣容,直到登機,也未完全散去。
千落身邊坐的是沐梓軒,與沐梓軒隔了一條過道的是謝夢珊,坐在千落後麵的是江南,江南的旁邊是何首汙。
五個人就是以這樣的陣容,狹路相逢地出現在了頭等艙。
幾天前自己從H市回N市的飛機上,身邊坐著的是江南,在略嫌擁擠的經濟艙裏,兩人之間的恩怨有了一絲淡化,可是今天一起坐在頭等艙,千落覺得他們之間的恩怨似乎更濃了。
其實江南對自己真的很不錯的。
在千落麵前的江南,從來沒有露出過半分豪門子弟特有的樣子,雖然他風度儒雅、傲然出塵,雖然他是女生宿舍的男神,可是在千落的眼裏,他隻是一個好朋友。
這個好朋友跟她一起學習,幫她擋掉麻煩,為她解決困難,還會不聲不響地陪她坐經濟艙。
他願意俯下身子,遷就她。
如果他願意以朋友的身份站在自己身邊,她相信,他們將會是最無話不談的朋友。
可是,這個世界偏偏沒有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