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謝夢珊這三個字,何首汙就覺得超級不痛快:“歡歡,你以後別跟謝夢珊走那麼近了,感覺那個人很差勁。”
胡歡歡卻笑著說:“你跟她是情敵,所以你覺得她差勁啊,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她沒去撬我家學霸的牆角,我不覺得她差勁。”
天地良心,我可不是因為她是我情敵才覺得她差勁的。
而是她這個人,本來就超級差勁。
她跟千落同是N市人,可是千落生病了她就一點也不擔心,還在教室裏跟夏雪嘰嘰喳喳個沒完呢,跟夏雪那種人在一起的,能是什麼好鳥?
醫務室裏。
千落終於睡醒,睡飽,醒過來了。
她的頭還有點痛,有點暈,但是感覺好多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了眼睛上方掛著一個吊瓶。
她是又生病了嗎?她的手剛動了一下,便被人輕輕地按住了,按住了她的手的那隻手,有些微微的涼意,感覺很舒服。
她的視線往下移動,一張盛世美顏跳進了她的視野。
盛世美顏往下,是修長的脖頸,沒有扣上扣子的白襯衫,第一個紐扣處,恰好能看到他弧度優美的鎖骨,和閃著絲緞一般光澤的皮膚。
清冽好聞的味道,讓人忍不住要閉著眼睛,輕輕吸上一口。
“沐梓軒……”她的唇張開,心裏起了些甜蜜的波瀾。
看見她的笑容,沐梓軒終於舒了一口氣,他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龐:“感覺好點了嗎?”
溫柔的聲音,寵溺的眼神,這不是在做夢嗎?
“你怎麼在這裏?”她驚訝地問。
“你怎麼又生病了?”他的聲音寵溺又心疼。
她尷尬地扯了扯唇角,眼睛突然就變得濕漉漉的:“遊泳池的水太冷了,岸邊也太涼了。”
為什麼她的脆弱總是讓沐梓軒看見?
她偷偷轉過頭去,想在枕頭上抹去眼上的水氣。
他的手指卻劃過她的臉,將濕氣掠去:“為什麼又去遊泳了?”
“可以不去嗎?”她半眯著眼睛反問,嘴唇都撅了起來。
你家的學校,規矩太多。
如果可以不去,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他卻沒有理解她的意思,隻是無奈地看著她:“你肯下定決心學遊泳自然是好的,不過你不想學也沒人勉強你,如果一定要學,那就把遊泳池的溫度升一升吧。”
這也可以?遊泳池的水溫是你說升就升的?
沐梓軒,你溫柔霸道的樣子,你又讓我中毒了,怎麼辦?
“沐梓軒,幾點了?”她問。
“三點。”他答。
“哦,今天下午是數學課吧?有人幫我請假嗎?”她問。
“是數學老師讓我來的,你就放心吧。”他答。
“沐梓軒,你回去吧,我沒事了。”她說。
擦,她又要趕他走了嗎?
“好的,這一瓶掛完就沒了,你自己叫護士,我先走了。”
你不要我陪你,即使我再想留在你的身邊,也不會讓你為難。
沐梓軒說完便向門口走去。
他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挺拔,隻是外麵天氣陰沉,他怎麼可以隻穿了一件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