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那你是從誰那裏聽說千落有危險的?”唐瀚問。
孟菲菲收回視線,用調侃的眼神看著唐瀚:“這個,還有問嗎?當然是從製造危險的人嘴裏。”
“誰?”沐梓軒寒若冰霜地問道。
孟菲菲這次並沒有看沐梓軒,隻是很不爽地回答:“你想想呢,唐瀚的成人禮上誰最想讓千落死,用膝蓋想想不也清楚了嗎?”
“夏雪?”唐瀚心裏咯噔一下。
是啊,除了夏雪還有誰?她明明就在湖邊打了千落一個巴掌呢,況且兩個的恩怨由來已久。
“這可是你說的。”孟菲菲說完便大搖大擺地要走。
“你怎麼知道的?”沐梓軒冷冰冰地又問了一句。
“偷聽到的,雖然不光明正大,但也救了那丫頭一命,如果你還有良心的話,回去想想怎麼報答我吧。”孟菲菲的語氣更冷了。
到了最後,竟然全部指向了夏雪。
“唐瀚,你招惹的這個女生還真是可怕呢。”沐梓軒揶揄著。
唐瀚鐵青著臉回到了教室。
一個人一旦有了執念,真的是可怕的一件事。
特別是如果有了執念的那個人,情商又不怎麼高,就更可怕了。
對於情商這麼低的夏雪,沐梓軒可是打算好好想個辦法。
千落吃完飯回到教室,發現教室裏安靜得嚇人。
她以為是哪個老師在晚自習前到教室巡視呢,所以大氣不敢出一口地溜回自己座位,坐下來,偷偷將教室瞄了一遍,可是哪裏有半個老師的影子啊?
大家都在幹什麼呢,好嚇人的樣子。
她抽出試卷,繼續做著謝強的化學試題。
沐梓軒不在教室,座位上空空的。
孟菲菲一個晚自習的時間,扭頭看了千落好幾次。
直覺告訴千落,孟菲菲在看她,可是為什麼要看她,她猜不透。
隻是感覺並不太好。
她不喜歡引人注目,她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引人注目的事情。
她的人生理想就是平淡的混在人堆裏生活,舒服愜意,沒有大的理想抱負,至於考上好的大學,那是媽媽的要求,隻要她能做到,她願意全力以赴。
學習於她,並不是痛苦的事情。
孟菲菲看她,她覺得很難受。
隻不過,她不說,她也不問,權當渾然無知。
而此時的沐梓軒,正在貴妃寵物醫院。
並沒有哪一隻小狗生病,隻是因為他突然想去,所以就去了。
沐小十正在沐梓軒的腳下撒歡。
“看你這麼會鬧,你為什麼不會遊泳呢?”沐梓軒撥弄著沐小十的耳朵,一時拎得它向左,一時拎得它向右。
小十便搖著尾巴,不服氣地嗷嗚嗷嗚。
“你怎麼就這麼笨,怎麼老是跟水過不去呢?”沐小十這回不光搖尾巴,它還搖起了腦袋,兩隻小蹄子不停地踢著沐梓軒,仿佛說它笨它很不開心。
“你還不高興了?那我問你,你為什麼見了水就要掉下去?拓展訓練的時候落水,唐瀚生日落水,就連學個遊泳也差點被淹死,你是不是跟水犯衝啊?”沐梓軒笑眯眯地臭沐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