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夢珊得意地看著何首汙。
自己跟江南是什麼關係,你何玉姣跟江南是什麼關係?
我們江謝兩家是世交,你呢?你不過是萬千個江南的追求者中的一個而已,雖然江南似乎並不討厭你,可是,江南他可是從來沒有明明白白討厭誰啊。
論做人,沒有誰比江南更周全了呢。哼!
看著謝夢珊的得意,何首汙並不想與她多辯解,對於這種人,以她何首汙的作風,就是打一頓拉倒,可是這裏是晚自習的走廊,她並不想在這裏起風波。
她冷淡地說:“我自然不會找江南的,這是我跟你之間的事,我不會因為我而給江南增加困擾;雖然說你借來的打手是江南的人,可是,那是你跟江南之間的事,我更不會參與;中了你這種小人的圈套,隻能說我低估了你的陰險,謝夢珊,你不用得意,雖然你這麼陰險,可是,我不屑於成為和你一樣的人。”
何首汙說完拉著千落便要離開。
這句話,簡直震住了千落。
雖然她知道何首汙也算是比較有素質的人,可是,這麼有素質的話,她卻從沒期望能從她的嘴裏說出來。
這句話,同樣也震住了圍觀的人。
“哇哦”之聲此起彼伏,仿佛都在為何首汙點讚。
這句話,激起了謝夢珊的羞怒。
這句話,也傳進了某人的耳朵。
“何玉姣!”謝夢珊咬著牙。
“玉姣……”低沉磁性的男聲。
何首汙感覺自己的胳膊,突然被誰拉住了一樣。
她扭過頭,居然看見了、江、南……
謝夢珊抬起頭,居然看見了、江、南……
江南怎麼會來了?
何首汙的眼睛中,閃閃爍爍,像是有著星光一般。
謝夢珊剛剛還得意得閃著火苗的眼睛,此時黯淡下去。
“即使你不告訴我,我也全知道了。”
不知為什麼,千落發現江南看著謝夢珊的眼睛,也有光。
江南轉過頭,看著謝夢珊:“夢珊,我沒有想到你會是這樣頑劣,你以為你讓阿彪去做什麼事,他會不向我彙報嗎?我告訴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我的人,我的車,你一個都不可以借,無論你有什麼樣的事情,不要再向我借!”
什麼?彪哥這麼快就全告訴了江南?謝夢珊的眉緊緊鎖了起來。
自己不是叮囑他不要說的麼?
自己還特意給了他一萬塊錢的封口費呢?
他怎麼可以收了封口費卻又出賣自己的?還有沒有職業道德?
謝夢珊眼睛亂晃著,心中實在慌亂、憤怒……
千落那死丫頭還真是個烏鴉嘴,她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她說江南會知道,沒想到這麼快牆就透風了,江南就知道了……
“這個,拿去……”江南從口袋裏掏出厚厚一遝軟妹幣,扔到了謝夢珊麵前,謝夢珊沒有接,軟妹幣全散落到了空中、地上,“如果你想用這個來收買我的人,我想,我可以比你收買得更多,你好自為知吧。”
說完,江南剛剛扔完軟妹幣的那隻手輕輕圈住了何首汙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