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再跟他講,他卻一本正經地說道:“讓一個人痛改前非絕不是三天兩天就能辦到的,而是要持之以恒,讓她形成習慣。”
雖然每天吃著謝夢珊拿進來的甜品,心裏有些愧疚。
可是最近謝夢珊真的沒有再出什麼幺蛾子。
謝夢珊走進來,臉上雖然一如既往的冷淡,可是仔細看,卻會發現,似乎帶了一抹笑意,隻是被她刻意掩藏了。
她沒好氣地將甜品一份份放到各人的桌子上。
然後,從到自己那裏,拿出最後一份。
“喲,謝夢珊,你怎麼也吃夜宵了?”胡歡歡驚訝地問。
“我吃夜宵怎麼了,誰說隻允許你們吃了?”謝夢珊別過頭去。
“是誰說我們吃夜宵會變成豬的,某人自己是不是也打算往豬的種群發展了?”何首汙從衛生間出來,還嗡嗡吹著頭發。
“要你管!”雖然最近謝夢珊沒和何首汙吵架,可是不代表她喜歡她,相反,她對何首汙的膈應估計這一輩子都消不掉了。
“切,誰要管你,真是自作多情。”何首汙趾高氣昂地從謝夢珊的身邊走過,一直走到千落身邊,“千落,平安夜你怎麼過啊?”
“平安夜是星期五,又不放假,能怎麼過啊?寫作業唄。”千落回答道。
“我一猜你就是這句話,真沒勁。”何首汙鄙視道。
“首汙,你覺得沒勁,人家千落覺得有勁,千落二模時考了咱班第八名,比我還高了一名,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千落,你說我怎麼就沒你這種學習的定力呢?”胡歡歡感歎著。
其實她更傷心的是,她引以為傲的她家的學霸,艾佳同學,這次考試,又是第二名,第一名,居然又是沐梓軒。
她原以為沐梓軒那次是走了狗屎運,可是兩次都是第一,絕不是狗屎運能解釋得通的啊。
“歡歡,你不用羨慕,誰說學習成績好就萬能的,我看千落隻是個學習的機器罷了,我就不信她有那麼愛學習。”在宿舍裏,能激發謝夢珊的談興的,隻有胡歡歡。
“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何首汙在一旁冷嘲熱諷。
“何首汙,我可沒跟你說話,你接什麼話茬啊?”謝夢珊頓時對著何首汙瞪起了眼。
誰說她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她謝夢珊是從來不把學習放在眼裏,如果她想學,哼,她一點也不想,她根本不屑於學。
有個毛線用!
何首汙也不急,雖然謝夢珊像看著仇敵一樣看著她,可是她卻風度優雅地微微一笑:“千落,我剛才接誰話茬了嗎?”
那表情,真是再無辜不過了。
千落還沒說話,何首汙又接著說了:“倒是剛剛,我聽到某人似乎在叫我的名字呢,隻是,我不想跟那種人說話。”
何首汙,你也學會氣死人不償命了!
謝夢珊已經被氣得要炸了。
要不是剛剛沐梓軒說了一聲她最近很乖,她真的要衝上去跟何首汙拚個你死我活,看看到底誰厲害。
可是這會兒,她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