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邊去,誰是你媽?你姐姐我十八歲還沒滿呢,你居然叫我媽,你咒我呢?”何首汙沒好氣地罵著,一邊給胡歡歡穿衣服。
胡歡歡居然抱著何首汙,臉在她的腰上蹭著:“媽,你真好。”
蹭得何首汙火冒三丈:“千落,你給她喝了多少酒?今天晚上你跟她睡一間。”
“不,我不。”千落笑著,“我還要回家呢。”
“把你手機給我。”何首汙命令道。
千落趕緊捂緊了口袋,眼睛眨巴著,像防賊一樣的表情:“怎麼了?你不會拿我的手機去煮火鍋吧?”
尼瑪!你們都是白富美,有錢,可姐姐隻是普通人,我這手機要是被你煮了,頂我媽半個月工資呢,你不心疼我可心疼。
何首汙卻不管不顧地將千落摟住,硬從她口袋裏將手機挖出來,然後,舉著手機撥了個號碼,半天才接通,輕聲道:“阿姨,你好。”
尼瑪!這聲音,又好聽又輕柔,這是何首汙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
“我是千落的同學,我叫何玉姣,今天她可以跟我一起住嗎?”
“……”
“是的,我是H市的,國慶節的時候我來過。”
“……”
“嗯,她不敢給你請假……”
“……”
“好的,謝謝阿姨,明天早晨她就回來。”
千落迷迷糊糊,似乎明白了,何首汙是在給她請假嗎?
其實無所謂了,媽媽對自己管的雖然嚴,可是,並不是關心。
何首汙掛了電話,然後將手機塞進千落口袋裏,嚴厲地說:“這下好了,不用回去了,從現在開始,你倆都聽我的,知道嗎?”
這語氣,像後媽!
千落嘿嘿笑著:“我倆被你綁架啦?”
何首汙沒想到千落也難得會有這種幽默,沒好氣地說:“是,你倆都被我綁架了,不聽話我就撕票!”
“媽,你這樣,好怕怕……”胡歡歡眨巴著眼睛。
“你個死丫頭,再喝這麼多,你媽我掐死你算了,知不知道喝醉了跟死豬一樣,萬一被人家拖走你先//奸//後//殺怎麼辦?”
“指不定誰奸誰呢?”胡歡歡笑著。
“千落,你聽聽,歡歡現在成什麼了,簡直跟艾佳學壞了!”
“艾佳,艾佳在哪裏?”胡歡歡突然抬起頭。
“你可別逗她了,歡歡她魔怔了。”千落推了何首汙一把。
她這一手下去,沒輕沒重的,差點把何首汙推了個跟鬥。
簡直把何首汙氣死了。
服務員又過來結賬,何首汙一看賬單,差點背過氣去。
這倆死丫頭一晚上居然吃了一千多,真不知道她倆吃了多少東西,不過聞著這一身難聞的酒氣,估計店裏也沒黑她。
她刷了卡,然後恨恨地拖著胡歡歡向外走去。
千落搖搖晃晃地跟著她後麵。
剛走了購物中心的大門,一陣冷風吹來,千落打了個哆嗦。
尼瑪!這風怎麼這麼討厭?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了?
還濕噠噠的,這是什麼?
千落伸出手抹了把頭發,濕的。
是下雪了嗎?
剛這麼想著,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