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汙,你可真霸道。”千落小聲說。
然後,她竟然趴在她腿上睡著了。
擦!要不要這麼快的?
大半夜的,隻剩她一個人醒著,太考驗人了吧?
幸好駕駛員是個老實人,一路將她們送到酒店,還將倆睡得半死的姑娘給幫忙運到了酒店大堂。
大堂裏暖風很足,一點也不冷了。
何首汙將沙發上的她倆搖啊搖,搖了半天才算給搖睜開了眼:“幹嗎?鬧地震啦?”胡歡歡不滿地問。
“歡歡,快起來,鬧地震了。”何首汙順著她的話。
胡歡歡立馬瞪圓了眼睛,撒腿便要跑。
何首汙一把拉住她:“地震已經過去了,快回樓上睡覺吧。”
“哦,千落,地震已經過去了,上樓睡吧。”
何首汙簡直是又氣又笑,胡歡歡自己都懵成這樣了,居然還忘不了千落。她倆一人一邊,綁著千落上樓去了。
何首汙放了一浴缸熱水,然後,把千落和胡歡歡全扔了進去。
“歡歡,我警告你,別睡著,睡著會死的。”何首汙威脅她。
“嗯。”胡歡歡在熱騰騰的浴缸裏打著瞌睡。
“我走啦?”她又說。
“你去哪裏?”胡歡歡問。
“我住你隔壁,有事叫我。”
“不睡一起啊?”胡歡歡又問。
“不睡,你倆太臭了。”
“哦,我知道,你隻喜歡睡江南,去吧,我替你保密……”
“胡歡歡,你這張嘴欠扇。”何首汙作出一個扇人的動作,走了。
當第二天早晨胡歡歡醒來的時候,她隻覺得自己腦袋特別痛。
“千落,你快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胡歡歡用枕頭砸她。
“歡歡,別鬧,頭好痛。”千落哼哼著。
“何首汙不見了。”胡歡歡喊。
“她在隔壁。”千落睜開眼,看看窗外,哪裏有太陽,天剛麻麻亮呢,“你不睡覺在這裏叫喚什麼?”
“睡不著了,千落,起來陪我說話吧?”胡歡歡又來粘人了。
千落可不想再說話了。
她現在已經不醉了,昨天晚上那些瘋狂的事,她隻想埋在心裏。
“不陪你說話,你要是睡不著就去買早飯吧,多買點,過會兒順便給我媽帶一份回去。”千落哼唧著。
“好吧,我去買早飯啦,你們等我哦。”胡歡歡又成了那個溫柔善良的胡歡歡,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哼著小調。
胡歡歡剛走,千落便坐了起來。
昨天晚上她將艾佳打了一頓,也不知道他回去了沒有,如果還在N市,萬一歡歡碰到了他怎麼辦?真是煩心。
千落也起來穿上衣服,胡亂洗了把臉也追著胡歡歡去了。
她們走出酒店,向酒店後麵的巷子裏走去。
城市剛剛醒來,一夜的雨雪更添了冷意。
草坪黃綠黃綠的,隻有背陰的牆角、灌木上,留著一絲雪跡。
“太陽一出來,這些雪也全沒了。”千落笑道,“這裏跟H市可不一樣,H市的雪下了,仿佛就走不了似的。”
“嗯,我喜歡這裏。”胡歡歡走到一個早餐店,“老板,兩個煎餅。”
“再加兩杯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