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沐梓軒怎麼搞的,信息都不回的。”胡歡歡等了半天說道。
“你別找他了,我們該幹嗎幹嗎,找他做什麼?”千落自己坐到了桌子前麵。
隻是接下來胡歡歡發現,千落似乎也有了心事。
向來孤傲得像隻天鵝一樣的千落,有時候會悶悶不樂。
原來的她雖然經常不開心,可是那種不開心帶著一種酷勁兒。
現在的不開心,是有心事的那種。
她似乎能體會她的心情。
所以她也不打擾她,有時幫她分散分散注意力。
快開學的前一天,千落的手機叮叮當當響了起來。
當時千落正在洗澡,胡歡歡瞄了一眼,是沐梓軒打過來的。
“千落,電話。”胡歡歡對著浴室喊道。
千落也不急,慢吞吞的洗完了,裹著浴巾走出來,一邊吹空調一邊說:“誰啊?這麼晚了打什麼電話?”
“沐梓軒。”胡歡歡將手機遞給千落。
千落接過去,卻又順手扔到了一邊。
“千落,你不打過去?”胡歡歡盯著她問道。
千落看也沒看她,隻淡淡地說:“他有事自然會再打過來的。”
“哦。”算你牛!
千落,論沉得住氣,我隻服你!
胡歡歡看著那個手機,隻等它再次響起。
幸好如她所願,沒過多久,手機又響了。
“千落,又來了。”胡歡歡將手機遞過去。
千落仍然不急著接,她人桌子上拿了根頭繩,一下一下地將頭發綁好,才不慌不忙地接了電話:“喂。”
這語氣,冷淡得如同外麵的溫度。
千落,我隻想問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落落,我去了趟美國,剛回來,想你了。”沐梓軒的聲音。
千落的唇角浮過一抹微笑,隻是那抹微笑,並看不出甜蜜:“哦。”
“對不起,之前沒有告訴你。”大概是聽出了千落語氣的冷淡,沐梓軒說道。
“沒什麼對不起的,你有你的自由,你的行程更沒必要向我報告,謝謝你打電話過來,航班信息過會兒發你。”千落的語氣,隻能用公事公辦來形容。
胡歡歡在一旁聽得心裏七上八下的。
千落,這就是這幾天你一個人恍恍惚惚想出來的態度?
你這樣,很冷暴力好不好?
“落落,春節過得好嗎?”沐梓軒又問了一句。
“挺好的。”千落冷靜得令人感到可怕。
“落落,見了麵,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沐梓軒的聲音很低沉。
“嗯,那就見了麵再說吧。”
天呐,千落,你不可以熱情一點嗎?
在胡歡歡驚訝的眼神中,千落掛斷了電話。
和千落在一起的這麼多天,她幾乎沒聽到千落和沐梓軒打過電話,固然是因為沐梓軒在美國的緣故,可是,微信兩個人也沒聊。
這太不正常了。
即使原來在宿舍裏,千落也不是愛褒電話粥的人,可是,她和沐梓軒之間擦出來的火花幾乎無處不在,甜蜜得讓外人都覺得齁得慌。
可是現在,倆人怎麼成這樣了?
“千落,你跟沐梓軒沒事吧?”胡歡歡問。
“沒事啊。”千落對著胡歡歡微微一笑。
“切,我怎麼覺得你有點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