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梓軒又用手按在上麵,往上邊輕輕推了一下。
畫仍紋絲未動。
再往下推,畫還是未動。
再往左。
沐梓軒隻覺得手中一滑,那幅畫,居然被他推動了。
像一扇小的移門一般,被他移到了左邊。
他這時才發現,這副畫的上下左右全都有一個凹槽,一眼看上去,根本發現不了左邊的凹槽有什麼玄機,幸好他不屈不撓地試了一遍,不然,他又要被他老爹給忽悠過去了。
尼瑪,沒看出來,還有這心機呢。
畫的後麵,是兩個抽屜。
普普通通的抽屜,跟旁邊的楠木書櫃一樣的材料,整體的構造。
顯得穩重而又大氣。
是因為這畫沒地方放嗎?所以才放在抽屜的前麵?
顯然不是!
沐梓軒馬上打開了抽屜。
上麵的抽屜裏,什麼都沒有,下麵的抽屜裏,隻有一盒磁帶。
灰頭土臉的,與楠木厚重細膩的質地形成鮮明對比。
他偷偷摸摸地將家裏翻了個遍,一無所獲。
他來到他爹的辦公室裏,發現一盒磁帶。
他想也沒想就將磁帶揣到了兜裏,又把畫移到原位。
“梓軒,手機找到了嗎?”他剛把畫移好,方秘書的聲音便不失時機地響起來了。
嚇得沐梓軒又是一身冷汗。
“找到了。”沐梓軒對著方秘書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哦,那出來吧。”方秘書在門口作了個請的動作。
“嗯。”沐梓軒微笑著答道,然後,出了他老爹的辦公室。
“啪”的一聲,方秘書又鎖上了。
尼瑪!這公司是你家的嗎?你看得這麼嚴!
這公司是我家的好不好?居然防我防得跟防賊一樣!
沐梓軒心裏超級不爽。
可是他不敢說,方秘書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也是他老爹的心腹,萬一哪句話他說得不對,引起了方秘書的懷疑,他就死定了。
他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他拿捏著自己的步子,盡量使自己走得英俊挺拔。
可是,鬼才知道,他的心都在顫抖。
走進辦公室,他躡手躡腳地站到門後,將門關上,又輕輕地鎖上。
脫掉鞋子,奔到窗邊,往椅子上一躺。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那盒磁帶。
尼瑪,都什麼年代了,居然會見到這種古董!
達立集團的這幢辦公大樓落成還不足十年,而十年,磁帶這玩意兒隻怕是十年前就已經銷聲匿跡了吧,怎麼會出現在達立這麼現代化的辦公大樓裏?
到底是什麼古董?沐梓軒翻來覆去看啊看的,卻看不出名堂。
因為就是一個裸著的磁帶。
沒有貼任何的標記說明。
他皺著眉頭,想了想,又將磁帶揣到口袋裏,然後穿上衣服,向門外走去,走到了走廊,又回過頭來,將自己辦公室的門給鎖上了。
既然你們都會鎖門,那我也會鎖門。
沐梓軒不爽地想。
他一溜煙跑出去,讓薑大正帶著他跑了好向個商場,才終於找到一個賣可以放磁帶的放錄機的地方。
人家也隻有一台了,看上去很舊的樣子。
似乎是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