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瞧不起歡歡,而是這孩子,真的隻是個傻白甜,可惜這社會,傻白甜是混不開的,能混得開的,一定得長腦子。
比如千落,這丫一看就那麼高冷,還那麼冷漠,就憑她這種冷豔的氣質,一下子就能嚇退一批圖謀不軌、與膽小怕事之人。
再比如說她何首汙,直接又老辣,無肉不歡,還特會裝//逼,身邊再有江南的加持,妥妥的D大霸王花。
而胡歡歡,怎麼說呢?
人不是壞人,就是沒長心。
就算她何首汙沒怎麼跟沙皮狗打過交道,可是就憑那次她見到的僅有的一次,沙皮狗看千落的眼神,她就知道,沙皮狗有賊心。
並且那賊心,還不小。
而歡歡,怎麼就這麼沒眼力勁兒呢?
搞不清狀況就傻乎乎的往上貼,你以為女追男有那麼容易?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姐姐我何首汙呢?擦!
“行啦,首汙,你就不要操心了,歡歡的事,她自己開心就行。”
歡歡能從艾佳的陰影中走出來已經不容易了。
再說,她也吃過一次教訓了。
這次不會那麼傻的。
隻是她不能告訴何首汙更多。
畢竟那件事,隻有她和歡歡知道。
她答應要替歡歡保密的。
可是何首汙想的,卻跟她想的不一樣:“千落,我問你,你不覺得沙皮狗對你有意思嗎?”
有意思?千落淡淡地笑了,像是很釋然的樣子,但是卻很認真的盯著何首汙:“首汙,我剛才就告訴你了,對姐姐我有意思的人多著呢,從北門到西門,再從西門到……”
“行啦,小老婆,我指的是什麼,你不要跟我裝。”何首汙厲聲打斷她。她最煩千落這種無欲無求的樣子。
好像走了一個沐梓軒,她就要去當尼姑的德性。
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想掙七座貞節牌坊啊?
擦,再說了,是沐梓軒他自己要走了,又不是你趕他走的,怎麼到最後,你也成了跟胡歡歡一樣糊塗的了。
剛才還是誇你高冷了,這麼快就要打臉啦?
千落卻不說話,隻看著窗外。
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就是這種笑容,何首汙每次看了都超級不爽。
那種笑,似乎很超然的樣子,卻掩飾不住的悲傷。
“千落,我告訴你,沙皮狗是個很好的人,並且,他超級認真的,我跟他打交道不多,可是他的為人,我卻可以保證,他們家的人,人品我都可以保證,真的是超級令人佩服的書香名門,整個H市,都以有他們家的故居而榮耀。他很喜歡你,他看你的眼神裏……”
“有光?”千落笑著反問。
何首汙這死丫頭,別人眼裏的光她似乎都懂得。
掌握了看光這門獨門絕技,了不起是吧?時不時的就要拿出來炫一把,生怕人家別人不知道似的!
何首汙點點頭:“是的,他看你的眼神,有光,可是他看胡歡歡的,卻是黯然,歡歡是個傻瓜,她難道看不出來嗎?”
“你又沒把你的獨門秘笈傳授給歡歡。”千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