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扔著的紙拎袋,想象著裏麵那個寫滿了A-cup的倒黴小衣服,她就將腦子裏麵關於A杯杯的所有吐槽與抱怨、想象與故意全安插到了何守屋的身上。
哎呀媽呀,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酸爽啊。
不過那個世界就是平胸平天下。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於現在的世界,那個世界怎麼樣,全是她千落說了算。要是讓她那傳統正直得不得了的老娘程潔知道自己閨女正在房間裏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畫麵,估計也要被氣吐血了。
可是剛剛開始寫小說的千落,卻開心得不得了。
寫了幾千字以後,她停下敲鍵盤的手指,看來看去越看越覺得想笑,便將文字發到了上課時老師說過的一個網站上。
發文也並不麻煩,先注冊了個賬號,起了個筆名,她就隨便起了一個,然後把自己的信息全部填上去,隻不過寫作品簡介的時候,費了一點腦細胞,然後,便順理成章地完成了。
將幾千字發上去以後,她便跑去洗了個澡,心裏卻激動得不行。
唉,她的心情好久都沒有這麼激動過了吧?
也許隻有沐梓軒在的時候,她才有過。
其他時候,就像一潭死水。
那天晚上,她的腦子裏除了激動,便是平胸女的故事。
故事好長,好多,好搞笑。
她實在激動得睡不著,便又爬起來,接著敲起了鍵盤。
第二天,當沙皮狗將一箱子書給她搬到教室的時候,盯著她看了好半天,問道:“千落,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啊。”她不光沒生病,她精神著呢。
“可是,你的眼睛……”沙皮狗抬起手,手指差點就撫上了她。
千落不露痕跡地將頭往旁邊微微一偏,眨了酸澀的眼睛,她知道,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都快淩晨三點才睡的,眼睛估計有點無神吧。
“昨天睡晚了,沒事的。”她笑著。
雖然千落扭頭的動作很輕微,可是對於沙皮狗來說,心裏的琴弦還是被震了一下,可是,隨即,臉色又恢複如常:“哦,書都在這裏了,有點多,下了課我給你送回去吧。”
如果是之前,千落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可是,昨天何首汙說,沙皮狗的眼中有光,千落的心就有些沉。
他比她高很多,千落抬起頭,隻看了他一眼。
便發現了何首汙說的,那個叫做“光”的東西。
那個東西,太明顯了,也太耀眼了。
晃得她眼睛有點瞎。
“不用了,這麼一大箱子,你的自行車也帶不了。”千落盡量使自己不露痕跡的拒絕,她的唇角,甚至還帶了一抹微笑。
千落,你也是越來越能裝了!
她在心裏吐槽著自己,卻又想,何守屋那個平胸女是不是也可以再裝//逼一點?反正是小說中的人物,裝//逼一些也沒什麼吧?
反正她的原型就那麼囂張!
哈哈,想到平胸女何守屋,千落又開心地笑了。
對麵的沙皮狗卻有些呆怔,今天的千落,是怎麼了?
一陣一陣的,讓他有些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