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是夠遺憾的。”唐瀚又輕輕飲了一杯。
千落仍然淺淺笑著,像是對自己,又像是對唐瀚說道:“我慶幸遇上唐瀚,一個在我麵前和在別人麵前不一樣的人,一直以來,都是他幫助我,雖然我也沒什麼能力,但是你需要我幫助的時候,請不要猶豫,在我心裏,你是我特別的朋友。”
唐瀚喝掉杯子裏的酒:“謝謝,忙活了兩年,賺了個‘特別’的稱號。”
“聽著怎麼有點不服氣啊?哈哈……”
唐瀚看著她,笑著:“落落,你說,時間都去哪兒了?”
千落調皮的揶揄道:“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
說得唐瀚也笑了起來:“我是說真的,也不過兩年的時間,我怎麼覺得跟過了一輩子似的,遇上你,傷害你,看著你,想要你,然後,被你拒絕,幸好我有強大的內心,才沒被你的拒絕刺激到絕望……”
“你不會的,你比我想象得還要強大。”
像是猶豫了很久,唐瀚說道:“落落,沐梓軒現在跟你還是沒有聯係嗎?”
千落不知唐瀚為什麼會提沐梓軒,隻是她的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怎麼提起他來了?”
她聲音很低,即使在夏夜裏,也感到了一絲冰涼的味道。
唐瀚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他前些日子回H市了,聽說住了幾天,但是,又沒有聯係我們,同學圈裏,他一個都沒聯係。”
千落咬著牙,勉強自己發出聲音:“他已經走出我的世界了,已經走丟了,再也回不來了,所以,他當然不會再聯係我,他是一個騙子,是全世界最大的騙子,毫無征兆的說愛你,然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仿佛這個世界,全由他作主,他要怎樣,便是怎樣。”
“你恨他嗎?”
“不,我不恨他,我隻是再也不想提起他。”
“即使沐梓軒不能陪你,我卻可以一直等你,即使你拒絕了我,我還是會等……”
“不用了,唐瀚,謝謝你,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我確實開始喜歡沙梓了,我從來沒想到,僅僅因為謝夢珊的一句話,他竟然將謝氏企業的項目端掉。其實,我並不是受不了委屈的人,再說,那天謝夢珊講那樣的話,我已經反擊她了,可是,我沒想到,他會比我還放在心上,他報仇的方式,竟然會那麼激烈,又那麼有力,甚至讓人感覺不可思議,雖然不讚成他的方式,可我真的被他感動了,他,讓我有種好久都沒有的安全感。他的世界裏,似乎從沒有過洶湧,沒有過喧囂,可是他迎風走路的樣子,讓我看到了包容、接受、善良和感動。”
“你愛他嗎?還是僅僅因為感動?”
“我覺得,他挺好的。”
唐瀚淺淺地歎了口氣,又開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體緩緩注入杯中,他舉起來一飲而盡:“男二號,是要逆襲了嗎?”
千落笑了,她似乎沒聽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