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壞得並不討厭。
她早已經感覺到,壞壞的他,有著她所渴望的溫暖與單純。
她的心裏,有些喜歡。
而喜歡一旦萌發,便無力遮掩。
蜷縮在他的懷裏,雖然是一張不大的病床,可是卻像是漂泊到了安寧的港灣,沒有風浪,沒有嚴寒……
他從後麵抱著她,在她的發絲間輕輕抵咬呢喃。
“落落,我愛你。”
“抱著你感覺真好。”
“不要走了,讓時間永恒吧。”
……
千落淺淺笑著:“你身上不癢了?”
沙梓壞壞地說:“癢,更癢了,全身都癢……”
千落不解:“怎麼會?”
沙梓點頭:“真的,每個細胞都癢,癢得受不了。”
他本來就是讓自己幫他撓後背的,所以,千落問:“幫你撓撓?”
沙梓將頭埋在她的發絲裏,輕輕嗅著她的香氣:“撓是不管用的,你要用力抱著我,用力親我,才管用。”
千落掐了一把他的身上:“沙梓,你流氓!果然是上天有眼,綁住了你這個壞人的身體,讓你動彈不得,不然……”
“不然怎麼樣?”他的聲音就像魅惑人心的天籟一般。
不然,不然真不敢想象跟你在一個房間裏的後果。
……
學校已經放假了,沙梓也好了很多。
可是他一點也不急著出院。
胡歡歡被她媽媽催著要趕緊回H市,匆匆跑來找千落和沙梓道別,看著養得膚白肉胖的沙梓,一臉鄙視:“沙皮狗,你怎麼跟豬一樣肥了?”
沙梓美美地指著千落:“因為這裏有個養豬專業戶。”
擦!又撒狗糧,好吧,我吃了。
歡歡看著千落:“親愛的,你是不是天天待在屋裏,白得嚇人。”
千落看著歡歡:“歡歡,你這皮膚怎麼還沒變回來,到時候你媽媽看見了還以為你去了非洲呢?”
“切,你懂什麼,夏天這麼熱,就要照得黑點才好,你出門看看,還有你這種溫室裏的黃豆芽麼?再說,在三亞的時候你天天在酒店不出門,我天天出去遊山玩水,能一樣麼?你雖然沒曬黑,但也沒意思啊,對不對,沙梓?”
沙梓看著歡歡,半天才說:“我還是喜歡白的”
滾吧你!
歡歡氣得踢了沙梓的床腿好幾腳:“你什麼時候出院?”
“醫生說了,還要住一段時間。”沙梓想了想說道。
歡歡雙目如炬,一眼就看透了沙梓的心思:“我看你根本沒事了麼……,你不要利用千落的善良……”
沙梓扯唇一笑:“她善良?她昨天晚上沒把我踢死。”
歡歡冷哼:“那你肯定是對她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話說昨天,他好不容易拆了大部分的繃帶石膏,看著低頭碼字的千落,滿腦子少兒不宜的想法,然後各種誘//騙,好不容易將她騙到床邊讓她幫他捶腿,就想趁機欺負欺負她……
然後,故伎重施,將她騙到床上。
可是,還沒怎麼著,就被她好一通胖揍……
揍得他全身更癢了,任憑他磨破嘴皮,那個丫頭死活不肯再到他床邊來了,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