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你說正經的,相信我,一定行的,就算是個殺豬公司,我也能殺得爐火純青,再說,不是還有江南麼。”
是哦,江南看上去倒像是深思熟慮過的。
“不過,過些天我要回美國一趟。”
“是為資金的事嗎?”千落知道,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對。”
“你爸爸會不會不答應啊?”
看著千落擔憂的小眼神,沙梓覺得心裏特別舒坦。
包子這是擔心他麼?被擔心的感覺太好了。
雖然他有些不忍心,但他還是看了她半天才說:“不會的,我做什麼,家裏都會支持的。”
千落這才鬆了一口氣。
沙梓卻又接著說:“以後,你做什麼,我也都會支持的。”
千落赧然一笑,雖然她從小也沒求過別人什麼,可是人家這樣說了,她還是很開心,是一種被寵溺的開心。
畢竟她從小最缺的,就是被寵溺。
“謝謝你,沙梓。”她繃著下巴。
“不用謝,落落,我能給你的,都會給你,以後不要再為難自己,也不要再壓抑自己,隨心所欲就好了,我都擔得起。”輪椅上的沙梓笑著,迷人的形象頓時上升到了兩米八的高度。
倒將千落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搞得我以前好像是難民似的。”
沙梓不客氣地補刀:“跟難民也差不多了。”
“什麼?你說說清楚?”千落神氣地弓著眉。
“身上又癢了,能給撓撓嗎?”
“不,自己撓。”
又過了大約兩個星期,沙梓身上的傷終於好得差不多了。
他脫掉病號服,穿著整整齊齊的休閑裝。
米色的褲子很寬鬆,上身一件麻點藍灰色的雞心領T恤,顯得幹淨又美好,雖然有些傷疤的痕跡還未消失,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
千落唯一擔心的是,這樣的沙梓回到了美國,他父母看見了,心裏會怎麼想。
看著千落略帶憂傷的表情,沙梓伸手捧起她的臉:“怎麼了?”
千落扯著唇角,勉強笑道:“你爸媽看到你這樣,一定心疼死了。”
沙梓將千落輕輕攬進懷裏:“落落,謝謝你擔心我,但是,我不是說過嗎,你隻要放鬆自己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千落的手,輕輕攀上他的背,隔著薄薄的一層T恤,還是能摸到那一道明顯的疤痕:“這裏還癢嗎?”
“嗯,癢,等我回來,可以去機場接我嗎?”沙梓問。
看在你這麼期望的份上……
“當然可以啦。”千落答應他。
“我真舍不離開你,一辦完事我就馬上回來,你乖乖的等我。”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不要擔心了。”
“好吧,可是,在我這裏,你好像還是個小孩子。”
“啊?我是小孩子啊?那我不要跟你談戀愛了,早戀要被打的。”
感覺到千落故意要離開他的懷抱,沙梓一把將她抱牢,低頭便親了上去,他滾燙的唇,輕輕印在她的唇上,像兩塊燒紅的炭火,剛剛接上,便燒成了一體。
沙梓的吻,像他的愛一樣熱烈。
他的身體也有些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