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梓笑了,刮刮她的小鼻子:“我們落落這句話可是說到點子上了,謝氏是搞建築的,可是設計公司所在的辦公樓卻不是自己設計的,簡直是設計界的恥辱,況且不僅不是自己設計建設,甚至隻是租在這兒,租了幾間辦公室而已。”
沙梓的話讓千落覺得很意外:“謝氏不是很有錢的麼?”
“謝氏曾經很有錢,可是現在橫向擴張得厲害,各個行業都想介入,卻又做不精,導致資金鏈很緊張,而設計公司,成了他們最先拋棄的部分。”
“既然你現在要收購,就一定要讓它好起來。”千落是個認真的人,想做的事永遠要做到最好,既然沙梓要搞公司,就一定要做建築設計界的扛把子。
沙梓信心滿滿:“當然,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進去吧。”
這句話剛說完,便聽到有人在外麵“砰砰”敲窗戶。
千落扭頭一看,一張狡黠的臉,是何首汙。
她推開車門:“首汙,江南,你們早到了?”
何首汙手一揮,盯著她,故意作出很鄙視的樣子:“是啊,早到了,到得早才有機會看到某人和某人在車上磨嘰個沒完,對了,眼圈怎麼這麼黑?是不是,昨晚太累了?”
“是啊,你怎麼知道?昨天晚上都沒怎麼睡。”千落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
明明是訴苦的一句話,可是卻讓何首汙笑得更淫//蕩了,她擠著眼睛,從眼風裏瞟著千落:“小身板還吃得消吧?”
看著何首汙臉上賊得一塌糊塗的笑容,千落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什麼圈套,她憤怒地瞪著何首汙:“你什麼意思?”
何首汙繃著嘴角:“就是那個意思。”
還故意將“那個”兩個說得百轉千回,唯恐別人理解不了似的。
“你以為別人都是你?知道為什麼你叫首汙別人不叫首汙吧?”千落捏著兩隻小拳頭對她一通亂捶。
何首汙一邊閃一邊喊:“看呢,這人一點也開不起玩笑的。”
千落腹誹:尼瑪!你開的那叫玩笑嗎?你簡直毀人清白!
何首汙撇嘴:清白是個什麼東西!睡了男神才是真本領!
在她何首汙的觀念裏,從來就是睡了男神不吃虧,吃虧的是男神。
好吧,這麼歪的理論,相信千落和歡歡都不會苟同的。
“玉姣,好了,你別跟千落鬧了。”江南走過來將何首汙一把摟到懷裏,轉過身去。明麵上是讓何首汙不讓千落跟她鬧,實質上是保護何首汙不被千落打。
千落對他這種重色輕友的行為表示嚴重鄙視。
何首汙卻不識好人心,她對著江南一嗔,在江南的臂彎裏搖來搖去,小嘴嘟得老老高:“江南,你為什麼老向著千落?原來千落這丫頭沒男朋友時你向著她,現在沙梓都已經收了她了,你還向著她,你再這樣,就算我大度不吃醋,沙梓也要吃醋的!”
明明你才是醋壇子好不好!千落翻白著她。
一行人向大樓走去,電梯在第十六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