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趕緊記下,還不忘了給人家鼓鼓掌。
親和得好像她說話好使似的。
何首汙用眼神威脅了她一下,可是歡歡根本沒理首汙,而是對著剛才那個女職工旁邊的男職工:“你呢?也說說。”
那個男的顯然還很年輕,也不知道是不是歡歡看上了人家長得帥,對人家證據和藹,笑得桃花眼都迷了起來,實在是太“單純美好”。
那個男的臉一下子紅了:“呃,別的也沒什麼,就是,公司裏女的太少了,以後招人的時候,能不能稍微兼顧一下。”
他這句話剛說完,整個會議室裏就樂開了。
那個男生的臉更紅了。
可是氣氛卻逐漸打開,即使不用歡歡點名,那些人也開始踴躍著發言了。
何首汙似乎也不那麼緊張了。
千落覺得這樣好多了。
一室人正在熱熱鬧鬧地議論著,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油頭垢麵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口。
不是別人,正是畢成器。
歡歡沒見過畢成器,此時見這麼一個人站在門口,嚇了一跳。
她以為是誰來砸場子的呢!
天地良心,人家可是堂堂設計師好不好?
千落翻著白眼。
何首汙倒是不驚不慌,招著手:“器哥,進來坐。”
器哥?千落和歡歡齊刷刷地看著何首汙。
她沒記錯的話,當初倆人可是不怎麼頂對的喲。
雖然說那天的事情是因千落而起,可是何首汙酸酸地揶揄人家的樣子千落仍然記憶猶新,這什麼時候改成器哥了?
器哥一坐下,其他人都不說話了,全望著他。
“說吧,有什麼想法?”歡歡提醒他。
器哥扶了下眼鏡,看得出來,他的眼鏡腿兒特別油,潔癖患者胡歡歡真想馬上脫了他的眼鏡去洗個幹淨,不光眼鏡,還有他的頭發、衣服、身上……
咳咳,歡歡,你想多了吧!
接著說器哥,器哥推完眼鏡,嘴唇動了動,可是,居然,居然也臉紅了,並且還是那種又出汗又冒油又激動的臉紅,讓千落直接懷疑是不是空調壞掉了。
更搞笑的是,他皮膚有些黑,這一紅,就變成了醬紫色。
特別是他手足無措的樣子,顯得超級萌。
唉,想起那天他冷嗖嗖的“幸福個毛線啊,誰想清閑”的樣子,跟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器哥,沒想法?”何首汙頭淺淺一斜,問道。
周圍也有人喊道:“器哥加油!”
器哥握著拳頭,終於開了口:“房價高不怪公司,工資低也是因為我們訂單少,可是,我想說的是,公司能不能幫我們找個女朋友?”
下麵馬上有人應聲:“器哥威武!”
咳!孩子們,我說,找對象這事,不應該靠你們自己嗎?
何首汙看著器哥若有所思。
你們要是都拿出我追江南的勁頭來,多少山頭攻不下啊!
[可是,我們都是被設計耽誤的孩子啊!]
[說起來,苦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到了這個年紀了,到哪裏去劃拉女朋友啊!]
看著一雙雙期待的小眼神,何首汙仿佛看到了士氣低落的重要原因,除了工資低,內分泌失調讓這群漢子振奮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