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江南和沙梓。
明明才是個少年,卻已經是他們的老板。
在這樣的青年才俊麵前,男職工自覺慚愧,抬不起頭來,嗚嗚,都是男的,差距為什麼這麼大呢……
可是,進來的兩個人卻根本沒看他們。
沙梓走到千落旁邊,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彎下腰,眼睛寵溺滿滿地看著她:“你怎麼在這裏?累不累?”
咳咳,在場的人覺得簡直憤怒!
不就是坐在這裏開個會麼,居然問累不累?
那他們這些天天拚死拚活為生計奔波的人還要不要活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還有,你們這麼赤裸裸的秀恩愛,還讓不讓單身狗活了?
器哥對這倆人尤其鄙視,他別過眼睛,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不要撒狗糧了!”
哇靠,器哥威武!
簡直說出了單身狗的心聲啊!
而且,器哥居然敢命令新老板,讓他們更加刮目想看。
可是熊蛋兒卻滿嘴咬著五個短手指頭,咬得滿嘴口水滴噠噠直往下流,他烏眼珠溜溜的問道:“媽媽,什麼是撒狗糧?”
那萌萌噠的小眼神,呃,好可愛。
沙梓這才注意到常阿姨身上坐了個肉團子,看著常阿姨一把捂住了他的小嘴,捂得他滿臉通紅,哇呀亂叫,沙梓臉上的笑容不僅未褪,反而好笑地看著他,逗他:“看好了,這就是撒狗糧!”
說完低頭抱住千落的肩膀,又還看了寶寶一眼,在千落的腮上輕輕親了一下。
哇,日啊!越來越來勁了!
器哥表示不忍直視。
可是寶寶更懵了,他委屈地看著騙人的叔叔,你說有狗糧,可是寶寶明明沒看到狗糧好麼,他探頭探腦回頭看著常阿姨,一臉委屈:“寶寶還是沒看到狗糧……”
呃……,沙梓撫額無語。
好吧,服了你了。
常阿姨隻好哭笑不得地胡弄他:“寶寶長大了就懂了。”
可是這怎麼能算完?
熊蛋兒掙紮著從常阿姨膝蓋上爬下來,流著口水,一邊走一邊說:“還是寶寶給你們撒點狗糧吧……”
呃,你也會撒狗糧?大家全看著他。
熊蛋兒兩隻胖手從脖子上掛的口袋裏掏啊掏啊,終於掏出了什麼,一扭一扭地走著,一直走到坐在最中間的何首汙麵前,眼眨巴眨巴地看著她,小胖手一伸,手裏居然放了一塊巧克力,捏得都有些化了,硬往何首汙嘴裏塞……
嘴裏還含混不清地說著:“呶,狗糧……”
看著那塊已經有些化了的巧克力,何首汙問她:“寶寶熱嗎?”
熊蛋兒扁扁嘴:“熱……”
何首汙頓時母愛泛濫,她抓著他的小手:“寶寶以後不要鑽桌子了,來,讓姐姐抱抱……”
熊蛋兒卻超級聰明相,他仰著小腦袋,問道:“姐姐是老板嗎?”
呀,小寶兒,你眼光真好!
何首汙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忙不迭地點著頭:“嗯嗯嗯,是啊是啊,姐姐是老板啊……”
熊蛋對著何首汙眼珠轉轉,突然轉身便要跑,可是腳下不利索,一下子跌了個狗啃屎,鼓鼓的小肚子撞在地上,還很不地道地往前滑行了一下,看得人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