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婆,你不懂了吧,越是嘴上汙的人,用情越專一。”
這是在誇自己嗎?反正千落知道何首汙最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專一這個詞不適合你,你跟江南好了以後,連汙都不汙了,超級沒意思的。”千落這句話雖是揶揄,卻是真心。
她很懷念何首汙當初口無遮攔、誰帥對誰流口水的樣子。
“是啊,感覺自己脫胎換骨了呢,超級純情對不對?”首汙最愛按照自己的意思去理解別人的話,千落明明是懷念她很汙的過去,可是她卻以為在讚揚她有些純的現在。
見千落不理她的話,她又問:“不過話說,小老婆,你真的不打算理沐梓軒了嗎?如果那樣,我確實比你專一。”
“不是早就結束了嗎?”千落反問她。
“這麼爽快?”
“不然要怎麼樣?藕斷絲連嗎?我可不是念舊的人。”
首汙點點頭:“果然還是你最狠。”
這句話,千落不愛聽。
“我狠?當初是他要走的,我又沒趕他走?他走了我心裏一直空蕩蕩不得勁呢,隻不過昨天跟他滾了兩次床單,才略略覺得圓滿了。”
何首汙選擇性斷章取義:“兩次?”
“怎麼啦?”千落嘴上倔強著,心裏卻十分怕何首汙笑她。
何首汙果然賊兮兮地慢慢說:“看來沐梓軒也沒那麼厲害麼。”
呃……,這是個什麼梗?
“江南都可以一晚上五次的。”何首汙豎著五個手指的樣子,感覺超級自豪,令千落仿佛看到了那生龍活虎的生猛畫麵。
對比五次,兩次是有點遜色。
可是千落當然是最嘴強的:“你懂什麼?是我不要的,痛死了。”
不知為何,何首汙突然很開心,“哈哈哈哈……”地笑個不停。
“你笑?笑什麼笑?”千落被她笑得渾身發毛,將手從她手裏抽出來,死命撓她胳肢窩。
“你丫想讓我死是吧,我開車呢……”何首汙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兩個人絮絮叨叨地到了經緯購物中心,找到歡歡。
歡歡說她今天不想吃烤肉,想吃火鍋。
這丫也是越來越矯情了,居然挑食。
何首汙瞪著她,瞪了半天,可是歡歡仍嘟囔著要吃火鍋,冬天就要吃火鍋,她要凍死了一定要吃火鍋……
剛坐下何首汙便要了一瓶酒。
嚇得千落和歡歡麵麵相覷。
“她想幹嗎?酒駕?”歡歡小聲問千落。
千落搖搖頭:“她可能是受刺激了。”
“小老婆,歡歡,你們都乖乖聽了,今天這瓶酒是我的,你倆誰也別搶,喝完我就去酒駕。”何首汙又是一臉賊兮兮的笑容。
“別,首汙,酒駕要抓起來的。”千落趕緊去奪她的酒瓶。
首汙卻小臉一凜:“傻瓜,此酒駕非彼酒駕,你就放心吧,至於車麼,歡歡你駕照不是考出來了麼,今天你開。”
歡歡紅著臉:“首汙,你不會是想去酒駕江南吧?”
首汙眼睛亮亮的:“聰明,我過會兒就去把江南上了,他太不乖了,不收拾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