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來了,她抬腿便走了過去。
沐梓軒趕緊一把拉住她。
千落用力將他甩開。
站台上的人似乎都忘了上車,隻看著這兩個金童玉女般的人。
看著別人的眼神,千落覺得尷尬得要命。
沐梓軒卻直接選擇了忽略,此時他的眼中隻有千落。
“早晨為什麼走?”他死死地盯著她,他的眼睛裏,閃著冷冽的光芒,讓人感覺到他的壓迫感。
在這種強烈的壓迫感裏,千落這個又臭又硬的茅坑裏的石頭。
變得更臭更硬了。
你也會來問我為什麼走了,那你當初不也是走了嗎?
她平淡的小臉,突然變得清冷起來。
唇角一勾,冷冷地說:“想走就走?想必你比我更有經驗吧?”
看著千落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沐梓軒的心裏,刮起陣陣寒風。
原來包子的喜怒無常,全是因為他當初走得決絕。
是他傷了她的心。
對不起!可是,我還是不能告訴你真相。
沐梓軒沒有再說話,而是死死地握著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塞進了車裏,綁上安全帶,鎖上車門,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千落真是被他氣得啞然,那瘋狂的車速,她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
沐梓軒,你可真是一點也沒變,還是那個瘋子。
她冷肅的小臉,更加冰冷了。
幸好沐梓軒還沒瘋到極致,在飆了一通車後,突然一腳刹車,猛然將車停在路邊。強大的慣性,讓千落重重的勒到安全帶上,勒得一陣胸痛,想嘔。
“沐梓軒,你真的瘋了,你想死嗎?”她瞪著他。
沐梓軒卻一點也不瘋狂,反倒聲音低啞默默的:“落落……”
千落將頭扭過去,看著窗外,不理他。
他卻輕輕抄過她的手,凝視看著她的側顏。
瘦削清冷,一絲也不複昨晚的溫存。
他看了她半天,咬著牙,說了這樣一句話:“落落,並不是我要走,隻是當初,我以為自己得了絕症,我不想坑你。”
啊?什麼?千落隻覺得像是有個雷在自己耳邊炸響。
他得了絕症?為什麼?
她回過頭來,看著他,滿眼的難以置信。
沐梓軒那麼囂張霸道的人,那麼青春張揚的人,他會得絕症?
她看著好他搖頭:“不,你一定是騙我的。”
沐梓軒的唇線微微彎了起來,輕輕撫著她的頭發,眼神裏滿滿的寵溺:“落落,我當時真的以為自己得了絕症,所以,才去美國的,隻不過,後來發現是誤診了,所以,我又回來了。”
“真的?”千落心裏其實已經信了。
“嗯。”那穩重的表情,讓人無法懷疑。
“是什麼病?”千落又問,這次帶了些關心的意味。
沐梓軒緊緊揪起的心,慢慢舒展開來,隻不過為了配合包子的情緒,他的臉上浮起一抹隱隱的尷尬,還摸了摸頭:“以為是前列腺癌。”
你妹啊!千落聽了,麵紅耳赤。
你才多大啊得前列腺癌!
她怒意十足地瞪著他。
沐梓軒捧過她的臉,“啪噠”一口,笑了:“後來發現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