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簡直氣得牙癢癢,自己本來想回宿舍做作業、寫小說呢,被這貨一搞,又要泡湯了。她皺著眉頭:“沐梓軒,你到底想幹什麼?”
沐梓軒不回答,車卻開得飛起。
他這會兒正氣著呢。
當時他送完千落,在停車場上被記者各種圍攻之後,腦筋一轉,覺得雖然說千落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別人隻當他是駕駛員。
他感覺心裏不爽。
所以他就想出了這麼一出,送花,表白。
他找到附近最大的一家花店,做一了束最大的玫瑰花,小心翼翼地裝進車裏,看著滿滿一尾箱的玫瑰花,從來沒覺得玫瑰花這麼好看過,一朵一朵,都是千落的眼睛。
好美。
他生怕誤了時間,緊趕著又回到學校,正好下課鈴起。
可是沒想到,千落這丫頭下了課不但不來找他,反倒想回宿舍。
他知道她一直走讀,從來沒住過宿舍,今天居然想住宿舍?
這丫頭是不是在逃避他?他頓時急了。
他去追她,卻不想路上人那麼多。
他急著找到她,他一心想著給她送花,向她表白,討她歡心。
想也沒想千落可能會拒絕他這一茬。
畢竟他知道,包子是愛他的。是的,包子一直愛他,無論是原來在H市,還是現在,包子對別人都不會有那樣發光的眼睛,可是對他,卻會發光,還會纏著他要要要……
可是,他真沒想到包子居然堅決拒絕他,讓他很不痛快。
所以千落問他話,他不回答。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怕自己一張口就會擦槍走火。
“沐梓軒,你帶我去哪裏?”千落又吼了一句,“你放我下來。”
沐梓軒咬著後牙,腮邊的肌肉動著,線條很美,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為什麼不答應我?”
然後從後視鏡裏看著坐著後排的千落,麵容冷肅。
千落嘴角一撇:“沐梓軒,為什麼我要答應你?”
什麼?沐梓軒覺得有雷在耳邊炸響,這個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是吧?“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沙皮狗?”他醋意十足地問道。
“這根本是兩碼事好不好!”千落不想跟他多解釋。
“那你是為什麼?你必須給我個合理解釋!”
沐梓軒,這是你表白的態度麼?你這是要挾好不好!千落翻著白眼,無力地說:“你不在的時間,發生了好多事情……”
她還沒說完,便被沐梓軒搶白了:“不就是沙皮狗被打了一頓麼?他被打了一頓你就要以身相許?千落,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雖然千落覺得對沙梓確實有些愧疚,雖然在沐梓軒消失的日子裏她曾經有過一點點的以身相許的念頭,可是當場被沐梓軒這樣鄙視,她還是很惱火,有些話沒經過大腦便衝了出來:“你才是腦子進水了!我以身相許不以身相許關你什麼事?你有本事也去挨一刀,我也以身相許!”
什麼?看著包子惱怒的小臉蛋。
沐梓軒覺得像被噎到了似的。
包子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