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告訴我呢,你的功法到底是什麼名字,是怎麼得到的”衛索追到了李衝的身旁,邊走邊問。
“我說你真是的,有沒有搞錯啊,都說了沒有了嘛”李衝真的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多說什麼,直接無視。
“不可能的,符文誒,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拳就將嗜血蝠王給幹掉了,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要不回答啊,之前我們這麼多人都被那畜生虐的半死,你難道是隱藏了實力?....”
“李衝!!!”
衛索那猥瑣的聲音在李衝身後不停的叫嚷,李衝直接封住了耳朵,就這樣三人沿著原路出來這個溶洞,來到了外門,這一次他們一共進去了六七天的時間,可謂是九死一生。
“活著真好!”看到天邊緩緩升起的一輪朝陽,李衝伸了個懶腰,深出了一口氣道。
何秋雨神色有些異樣,並沒有多說什麼,她雙目無神,似乎是在懷念著什麼。
“活著的確是不錯,但是我還是好奇,李衝,你到底是怎麼將那嗜血蝠王殺死的,還有你的功法.....”衛索一副欠揍的模樣,湊到了李衝的近前。
“你真的想知道嗎?”
“當然!”
“好,我告訴你,誰叫我們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呢”李衝嘿嘿一笑。
“早就該這樣了,嘿嘿,說吧生死兄弟...啊!!!!李衝你!”衛索哇哇大叫,李衝出其不意的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他本來就不高,李衝這一腳踹的他一個踉蹌。
“嘿嘿,既然是生死兄弟就應該信任我,不要亂猜,我不說自然是有我的道理,搞的自己像是一個娘們似得!”李衝哈哈大笑。
衛索鄙視的瞪了一眼李衝,摸著屁股,有些埋怨。
“好了,你們有什麼打算,我現在就準備回天嶺城!”李衝笑過後平淡了下來,認真的看著何秋雨和衛索。
“我準備四處遊曆,等有一些事情想通了,忘掉了,我就會找個地方呆下來,或許是平平淡淡的過活一生,又或許會轟轟烈烈的仙道行!”何秋雨淺淺一笑,紅唇一泯。
“我還是回天嶺城,不過估計再幹兩票就會離開北域西部,聽說北域中部才是一個大的曆練場,我需要去磨練一番,對了有關至尊傳承,拜托千萬不要傳出去,否則會死人的!”衛索無比的凝重道。
李衝與何秋雨紛紛點了點頭,隨後何秋雨有些異樣神情,將李衝叫到了一旁.
“怎麼了何道友,難道還有什麼秘密要對我說?”李衝有些好奇笑著問道。
“我發現你真的和一般的修士不一樣”看著李衝,何秋雨淡然的說了這麼一句。
“哪裏不一樣,不都是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兩隻眼睛兩隻耳朵嘛”
“我不是說這個”
“那是哪個?”李衝聽的有些糊塗,不知道對方到底要說什麼。
“反正就是不一樣,具體我也說不上來”
“嗬嗬....,是嗎,看來我以後得好好的自我鑒定鑒定了,對了,你叫我過來不單是為了說這個吧?”
“當然,是這樣的,你得到的申昊的乾坤袋內有一枚玉簡,其上記載了一門蓋世秘術,血煞天罡印,這是一門十分邪乎但是威力奇大的神通,是我們四人當年自一處古跡中無意尋到的,施展此術需要消耗精血與大量的靈力,最重要的是修煉此術的人會被煞氣纏身,端的是邪乎,我們三人都沒有修煉,但是各自都保留了一份複製下來的玉簡,你手中的那枚並非是複製的玉簡是真正的原件,我知道你可能會修煉此術,但是我還是想勸你不要修煉,因為我懷疑申昊就是因為修煉了此術被邪煞之氣侵蝕,所以才性情大變,這是一門邪術!”
“有這種事?”李衝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在溶洞內申昊施展出的那門用鮮血凝出血印的神通,想到這裏,李衝連忙將申昊的乾坤袋抓在了手中,神識探入,片刻後李衝取出了一塊外表古樸的玉簡。
這是一枚成人手掌大的淡紅色玉簡,外飾十分的簡樸,看樣子已經有些年份了,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小麵積的破損。
“就是這個?”李衝好奇的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淡紅色玉簡,看著何秋雨道。
“嗯,血煞天罡印的法決,這法決很是邪門的!”何秋雨認真的點了點頭。
李衝神識探入紅色玉簡,僅僅隻是過了片刻李衝的臉色就刷的一下沉了下來“好邪門的法決!”
“我來看看,有沒有那麼邪門,嘿嘿嘿...”霸天那尖銳的聲音在李衝心頭響起,隨後一縷無形的神識沒有被任何人發覺的探入了紅色玉簡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