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天洞內,金城模模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出現在他眼前的全都是突兀的峭石牆壁,此刻他所處的地方赫然就是索盧閉關的石洞內。
“這是哪裏啊!”金城此刻很衰弱,他被幽鱷族老者震傷了五髒,即使不滅金決修複身體的效果極佳,但是就這短短的一會兒還是起不了什麼作用。
用狼牙棒將自己身體撐了起來,金城四處打量著這個看上去十分簡陋的石洞。
“嗯?這是什麼?”石洞內因為實在是過於簡陋所以金城一眼就將整間石洞內打量了個七七八八,其他的還好,金城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但是當他雙眼瞄在了一側那表麵平滑的石壁上時卻是臉色立刻一變。
“這是什麼?”金城拄著狼牙棒,一步一步的踮到了石壁前。
這塊三丈大小表麵平滑的石壁上時不時閃著精光,看上去十分古怪,金城試著有神識探查,但是讓他意外的是神識掃上去後根本就入泥牛入海一般,根本無法探查道一絲一毫的東西。
“還有一塊石碑?”金城目光盯在了石壁前那塊已經被流水侵蝕的不成樣的石碑,臉色也是有些古怪,因為他的神識掃上去也如同這石壁一樣,根本無法察覺到任何東西。
“九天無道,自當逆伐!”正在金城猶豫間猛地一道如天音一般的聲音在他腦海內響起,緊接著金城駭然的發現他麵前的殘破的不成樣子的石碑和石壁全部發出了金色的華光。
“怎麼會這樣?”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完全出乎了金城的意料,他連忙向後倒退了數步,仔細的看著突然發光的石碑和石壁。
“九天無道,當逆天弑神!仙路被斷,定扭轉乾坤!大道仙音一般的聲音再次在金城腦子響起,緊接著在金城無法抵抗之下石壁內射出了一道金色光柱隻見照到了金城的身上,金城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在石碑一震之下他被石壁內射出的金光,赫然將金城攝入到了石碑內。
隨著金城的消失,石壁和石碑漸漸地恢複了平靜,這一幕發生的極為詭異,更可怕的是根本沒有任何人發覺這一切,即使是鎮天峰外的索盧和黑袍對這一切也是一無所知。
“噗!”索盧噴出了一口精血,整個人斜飛出去了數十丈,身軀砸在一塊數丈高的青石上,直接將青石都給撞成了兩段,人更是鮮血直淌,身上氣息十分的紊亂。
“說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你們乾元宗連傳承神兵浩天旗都被我收了,就憑你一人也想逆天?簡直就是妄想!哈哈哈哈”黑袍發出極為奸邪的笑聲,說著他手中青光一閃取出了浩天旗。
“浩天旗!”見到傳承神兵居然出現在了敵人手中饒是索盧活了這麼多年也頓時血氣上湧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
“黑袍,這老小子修為不錯,他的氣血正好給我吞噬!”黑袍耳中羅刹陰險的譏笑道,說著他就要衝出黑袍的體內。
“不要!有人來了!”就在羅刹想要出來的瞬間是黑袍卻是突然製止了他,黑袍看向不遠處,黑壓壓的一大片人影來到了這乾元宗內,離他也不過是數裏罷了,不是那些前來湊熱鬧的修士又是誰。
同時黑色華光一閃,幽鱷一族的數人也來到了鎮天峰,立在了黑袍身後。
“怎麼樣?有李衝的消息了沒有?”黑袍像是看死狗一般看著已經重傷,問向身後的人道。
“他一直沒有露麵,我看乾元宗根本就對他沒有絲毫的誘惑力,否則他又怎麼會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呢”魅影道。
“不是沒有動靜,而是我們根本就沒有抓住最重要的幾個人,幾個能夠威脅到他的人!”黑袍似乎並不擔心這一點,隻是淡然一笑道。
“哦?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長發問道。
“等吧,邱老他們應該差不多得手了!”黑袍看向遠處的雪烈峰,似乎對另外三名長老很是信任一般。
“找死!”索盧爬了起來,身前藍色長劍發出一聲鏗鏘錚鳴,一道道銳利到了極點的藍色劍氣四溢而出,同時他左手五指張開,五條細小的符文水鏈自其手指內射出,隻是瞬間就化為了五道符文長鏈,這五道符文長鏈蘊含了極為驚人的水靈氣息,明顯是不一般的攻擊手段。
“赦!”索盧一聲大喝,體內元嬰發出了萬道藍色霞光,直接將小半片天空都映成了寶藍色,劍光和符文長鏈化為了一股極為龐大的流光衝擊向黑袍。
“轟!!!”黑袍身前一尊十數丈大小的黑色幽鱷法相憑空凝現而出,它剛一出現,就揮動了巨大的手爪轟在了索盧的攻擊上,藍色的劍光和符文長鏈轟擊在了巨大的幽鱷法像手爪上,頓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元氣波動,震的幽鱷神像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