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盧雖然白發蒼蒼,但是身上卻流露著一股生生不息的氣息,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似乎就是一團延綿不盡的水。
“你很讓我意外,沒想到非但沒有死還成功進入了真神境界,不過即使如此你又能奈我何,我已經凝結出真神法相,進入了真神中期,就憑你一人,我知不知道有什麼資本和我交手!”黑袍看著索盧眼眸深處露出了深深的震驚,被他那樣重創還沒有死本來就是奇跡,更何況索盧還進入到了真神境界。
“就憑我手中的紫彌刃!”索盧一聲厲喝,單腳一蹬腳下的紫色大手,巨大的紫色大手赫然化為了一顆顆紫色的石塊碎裂了開來,索盧身形一閃瞬移出十來丈直接來到了黑袍身前,一記紫彌刃狠狠地劈出,紫色霞光頓時爆發出數百丈方圓,威力比起在韓婆子手中不知道大出了多少倍。
“是他!居然到了真神境界!”圍觀的修士基本上都見到了在鎮天洞前索盧和黑袍動手,當時眾人都有我索盧沒有活路了,但是誰知此刻卻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紫色華光鋪天蓋地的朝著黑袍卷去,恐怖的極土之力在虛空震顫。
黑袍露出了凝重的神情,身後巨大的幽鱷法相直接化形而出,巨大的幽鱷法相雙爪向前一按,這個空間都是一震,隨即空間奔潰,露出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空洞,無數的黑色陰風自空洞內散發而出,將衝擊向黑袍的大部分紫色霞光都給卷入了空洞內。
“果然是真神的手段,居然隻手破碎空間,這樣的人當真沒有辱沒真神這兩個字的稱呼”寒塵子滿臉的驚訝道。
“李衝!你沒事吧”終於緩了口氣的陳玲玲,十分關切的看著李衝道。
“沒事!就是靈氣損耗過劇而已!”李衝衝著陳玲玲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李衝!我乾元宗之所以有這樣的下場,這一切都是你惹出來的!納命來!”突然不遠處傳出了一聲怒吼,隻見獨孤豪手持金色方天畫戟,直接朝著李衝劈來,洶湧澎湃的靈氣自方天畫戟之上散開,竟是想一擊至李衝於死地。
附近眾人見狀都是紛紛變色,誰都沒有想到獨孤豪會突然出手,而去一出手就要李衝的命。
“鐺!”李衝猝不及防間隻得揮拳迎向了金色的方天畫戟,一聲如精鐵交擊般的悶響自李衝拳頭於金色方天畫戟之上傳開,李衝倒退了數步,胸口一悶,吐出了一口鮮血,他先是渡過三道天劫,隨後又和邱姓老者大戰,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這一對擊間自然是不敵獨孤豪。
“你幹什麼!”陳玲玲怒目瞪向獨孤豪,手中一團藍色的水靈元氣瘋狂凝聚成形,赫然化為了一般三尺來長的藍色水劍。
“要不是他,我乾元宗會落到這個地步嘛!要不是他,我乾元宗能死這麼多人嘛!!!!我要殺了他!”金城將一切都歸功在了李衝身上,說著大步向前一跨,就要再次出手。
“夠啦!”寒塵子見狀一聲怒喝,一道寒光直接射在了獨孤豪身上,將獨孤豪擊的倒退了數步。
“豪兒!住手!”洛陽風也緩過了神來,狠狠地瞪了獨孤豪一眼。
“可是師尊...”
“夠啦!此刻不是討論誰是誰非的時候,乘著黑袍那老妖脫不開身,我們將它的徒子徒孫都滅了再說!給死去的乾元宗弟子報仇!”洛陽風冷眼一掃戰場,直接盯住了邱姓老者和魅影一幹人道。
“也對!現在也讓他們嚐嚐厲害!”蠻陽麵露狠色,直接衝著身後八百不到的弟子一聲招呼,朝著邱姓老者等十數人殺去。
“遭了!”黑袍大驚失色,他千算萬算沒有料到會出現索盧這麼一個變數,先索盧拖住了他,自己這一方麵人數不多,隻有十來人,這十數人包括長發陰陽臉在內都是幽鱷一族剩下不多的化形妖修了,可以說是幽鱷一族以後的希望,若是全都出了意外,他幽鱷一族就真的是沒有希望了,至於那些金丹修士自然是指望不上了,乾元宗現在出了尊真神,誰也不會蠢到去觸碰一尊真神的黴頭。
“殺!”邱姓老者臉上肌肉抽了抽,直接率領十數人反擊而去,殺向了一幹乾元宗弟子。
寒塵子並沒有出手,而是呆在陳玲玲身旁,似乎是在守護陳玲玲一般。
“李衝!眼下情況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是快走吧,我乾元宗根本就護不住你,我知道你是擔心玲玲才趕來的,但是情況你也見到了,而去你也應該知道,暗中還有不少的勢力在關注著這裏!”寒塵子勸說道,雖然話有些難聽,但是李衝卻知道寒塵子說話直,並沒有什麼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