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入門不久,所以不認識三位長老,希望長老們恕罪!”陳玲玲說到底進入修道界也就這麼久,向來心性就單純的她有些歉然的道。
“哼!以後規矩一點就行,不要以為成了聖女就有多麼了不起,修為才是硬道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這次開口的是白發老嫗,從其說話的口氣就能夠聽出也不是善渣。
陳玲玲看了看還緊閉著雙眼的李衝,本來就不清楚情況的她一時間也不好怎麼解釋,於是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情。
“怎麼?你這是不想說呢還是不將我們這些老家夥放在眼裏!”火爆脾氣的紅發老者一聲厲喝道,說著一股澎湃的火屬性靈氣蕩漾而出,整個密室內頓時溫度驟增,仿若突然進入了煉獄。
“啟稟長老,聖女也剛剛趕到,所以不知情,說到底都是我們的錯,沒有照顧好副教主,所以導致副教主修煉出了一點問題!”秋容感覺到情況不對,連忙衝著三名長老開口道。
“啪!我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嘛!一個狗奴才,怎的如此不曉規矩!”白發老嫗一個巴掌直接抽在了秋容的臉色,直接將秋容抽飛了出去,撞在已經殘破的密室牆壁上,撞的七葷八素,嘴角鮮血狂流的同時臉色更是多出了一個深紅色的巴掌印。
“姐!求長老開恩!”秋生見狀頓時臉色煞白,不停的朝著三名長老磕頭求饒。
“你們!你們身為長老怎麼能夠這樣對待教中弟子呢!”陳玲玲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心顫,看著隻剩下半條命的秋容一時間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直接怒視白發老嫗道。
“哼!我們身為長老,對門內弟子掌有生殺大權,更何況隻是個連內門弟子都算不上的奴仆婢女!”被稱為洛長老的白發老者冷聲開口道,瞟了一眼秋容露出了幾率不屑,似乎殺這樣一個婢女對他來說真的就是小菜一碟。
“太過分了!奴仆就不是人嘛!婢女就不是人嘛!你們...!根本就不配當長老!”陳玲玲玉臉冰冷,瞪著眼前三名高高在上的長老,心中湧起了無邊的憤怒。
“丫頭!我們配不配當長老可不是由你們說的算的,還有!最好對我們客氣點,聖女說白了就是個名頭,你不過是被看中了體質而已,真以為和藍水聖女一樣,可以高高在上嗎!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點教訓!”老嫗上前走了一步,逼近了陳玲玲,聲音無比的森冷道。
陳玲玲被對方這樣一說頓時有些壓抑和委屈,倒不是說她怕,可畢竟對方比自己修為高,而且還不止一人,最重要的是自己才入門幾天,而對方卻是在天庭教根深蒂固的老頑固。
“教訓?你試試!”就在陳玲玲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側原本閉目的李衝卻是突然睜開了雙眼,直接來到了陳玲玲身邊。
“三個老家夥,你這樣嚇壞了我們家美女玲玲怎麼辦,你們賠的起嘛?”李衝雙目一冷,怒視著恐嚇陳玲玲的白發老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