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和小艾著實被嚇了一跳,回家?這是薑毅的家嗎?那薑毅說有家族大戲看是什麼意思?院子裏這一幫凶神惡煞的,又是什麼人?
“回家?哼!”薑毅不屑的冷哼道:“這是你的家,可不是我的家!”
“怎麼,出去浪了幾年,忘了自己姓沐了不成?”沐行彬憤怒的說。
“小曼姐,他說,他說薑毅姓沐,他好像是薑毅的爸爸啊!這,這……”
“別說話。這是薑毅的家事,我們,慢慢看著就好。”蘇曼推了小艾一下說道。
之前薑毅最不願意提起的就是家事,這次竟然帶頭和小艾直接來了家裏。而且很明顯,今天晚上注定要發生不愉快的事。
以前就感覺到薑毅對家庭的不滿,但是沒想到竟然如此之深,連家都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
蘇曼想,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做支持薑毅的那個人吧!這總比他無依無靠的好。
“我不姓沐,我姓薑!您當初幹了什麼好事都不記得了嗎?還好意思說,我姓沐?”薑毅語氣裏帶著嘲諷,卻也免不了幾分淒涼。
“混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生你養你,最後你卻連自己姓什麼都搞不懂!還聯合外人來逼沐家!你就不怕遭天譴嗎?”沐行彬憤怒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真的是自己造的孽嗎?
“哈哈,您別急啊!我這樣做也是助人為樂嘛!藥方到了他們手裏,可以賣到更遠、更多的地方,救更多人。這樣不好嗎?”薑毅像是很無辜的說。
“哼!休想!”沐行彬又坐在搖椅上,翹著腿鄭重的說:“沐家的藥,向來平價出售。從不以牟取利益為目的。我不可能讓這些救命的藥,成為某些人賺錢的工具!”
“哼,說的倒是冠冕堂皇,真以為自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不成?可是,你救得了別人,為什麼要毀了你的親人呢?還是說,你從來都沒把那些人,當成你的親人?”
薑毅一步步靠近沐行彬,咄咄逼人。
沐行彬直視著薑毅的眼睛,不明白這孩子到底為什麼這麼說。從下不讓他接觸醫術,也是為了保護他。從下也從沒讓他缺什麼少什麼,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偏激?
“沐家,何曾對不起你過?”沐行彬不解的問。
“何曾?難道你忘了,你是怎麼對我的?是怎麼對你的這個二兒子的?”薑毅越發靠近沐行彬,眼裏盡是恨意。
蘇曼看著這樣的薑毅,突然想起在墨爾本額那晚。麵對兩個醉漢的時候,薑毅也是這樣的。難道,他對他的父母,真的這樣恨嗎?
“從小,他們在學藝術的時候我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說我天生不詳?所有的人都躲著我,好像我會給他們帶來災難一樣。”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從我一出生就戴上了不詳的帽子。因為你從來沒把我當成你的孩子,從來沒給我沐家孩子該有的東西。”
薑毅越說越激動,眼裏的憤怒卻漸漸轉變成悲哀。
“因為你不待見我,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那兩個孩子受到的尊敬和愛護,我有過嗎?他們從小跟著你學醫,我呢?跟在保姆後麵跑?還總被當成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