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道,“我在夜鶯裏麵待到差不多十一點,我都沒有遇到夜鶯。在這期間我還有向服務生們打聽和安山寶有關的事,但他們的嘴巴閉得真緊,我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打聽到。反正因為打聽不到什麼消息,我就離開夜鶯了。爸,你說安山寶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他和兩個緬甸人談生意,結果因為沒有談攏遭到殺害,”電話那頭的葉父道,“對於安山寶的死,我自然是拍手叫好的。但因為我以前是軍人,所以我又希望安山寶接受法律的宣判。不過算了,反正人都已經死了。阿源,以後你不要再做這麼冒險的事。要是出了差錯,你很可能會被安山寶給弄死的。”
“我身手很好的。”
“再好能打得到拿槍的?”
“那倒沒辦法。”
“而且我女兒已經懷孕了,所以你以後絕對不能再做這麼冒險的事,”葉父道,“假如你出事了,那我女兒可咋辦?我問你,這件事我女兒知道不?”
“我肯定不會告訴她的,”我道,“假如我告訴她了,那她絕對不會讓我這麼做。可能是因為我還年輕,所以做事沒有分寸,在這裏我向爸你道個歉。以後要是再想做類似的事,那我就打個電話和你商量一下。假如你不同意,那我就堅決不做。假如爸你同意的話,那就算再困難我也會去完成的。”
“嗯,”葉父道,“看到視頻片段的時候,我真的是嚇壞了。聽了你的解釋以後,我倒是放心了。我就說你陽剛之氣那麼重,不可能有異裝癖的。阿源,你現在還在深圳嗎?”
“在的,不過打算盡快回去。”
“等傍晚再回去吧,今天就來我這邊吃飯聊天。”
假如蘇姐沒有同行,或許我會答應吧。
畢竟,我也想和葉父拉攏拉攏關係。
考慮到蘇姐以後,我道:“我很想過去,不過我得盡快趕回常平才行。我不是有和爸你說年後要在一家影視公司上班嗎?因為影視公司還在籌備階段,而我又是領導級別的人物,所以籌備階段其實也挺多事情要忙的,經常要開各種各樣的會議。比如確定辦公樓位置,比如確定要組建哪些部門。反正亂七八糟的事情真的很多,忙得我都有些頭大了。”
“你還年輕!就應該努力奮鬥!”
聽到葉父這鏗鏘有力的話語後,我道:“謝謝爸的鼓勵!”
“那你就盡快回常平,等什麼時候有空了,我和你媽過去找你們。”
“可以啊。”
“那先這樣,我得跟你媽下樓去散步了。”
“散步好,這樣爸媽你們的身體會變得更好的。”
“得讓老骨頭多活動活動,要不然很容易出事的。”
“爸,你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啊。”
“哈哈,對,對。那我掛機了啊,有空再聊。”
“好的。”
葉父掛機後,我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