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尋常客棧門前望去雕梁畫柱,匾額兩側懸掛著兩盞極具古韻的走馬燈,上麵水墨暈染的畫,在橘黃的燭火下,仿若要呼之欲出。
言如墨環視了四周打量著這些極其華貴裝飾,心中不禁輕歎:真是奢華啊!~
撐著下巴在桌子是打盹的小二,迷蒙之際看見客棧中多出的兩人,微征,打量了下言如墨,隨即麵上掛起了招牌笑道“這位爺您是要打尖還是住店?本店服務一應俱全,保證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本店有十二時辰熱水,不定時提供免費夜宵,若是客官您需要,本店還可以提供十二時辰美人貼身服務,若是客官有特殊癖好的話,本店也可以提供的!”說完眉眼含羞的看了言如墨一眼。
言如墨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無語望天,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小二依舊不死心的貼到言如墨身邊熱情推薦著“本店……”
“夠了!”言如墨看向身後跟自己一樣處在無語狀態的言久,招招手。
言久回神,邁著小內八步子“家主有何吩咐!”
“打賞!”
言久聞言一怔,看著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店小二,各種嫉妒羨慕恨,從懷中掏出了一枚最小的碎銀子放到了小二的手上。
螞蟻肉再少也是肉啊,店小二也不嫌棄,雙眼放光的看著眼前的言如墨,哈腰點頭道:客官您有什麼吩咐?”
言如墨挪了挪腳,找了個花雕木的桌子上坐下,自酌自飲著茶水,店小二,連忙衝上去,搶過了言如墨手中的茶壺“客官您這不是在為難我?這要是讓我們掌櫃看見了,定是少不掉我一頓好打!”
言如墨想想也不為難他“你這客棧中可住進了一個名叫冷若的男子!”
小二皺著一張黑臉努力的想著,隨即搖了搖頭。
言如墨心中詫異“可有名叫郇玉的公子?”
小二聞言雙眼一亮,連連稱有。
“郇玉公子和另一位公子現在可在樓上歇息?”
小二皺著一雙土蠶眉“這位爺不瞞你說,我們客棧掌櫃的有嚴格規定,不能輕易泄露客棧內任何客官的信息!”
他雖麵上表露的有些為難,但那雙綠豆眼盯在言如墨身上卻無時不刻的不在放光,一副看金庫的表情。
言如墨無語“言久,賞!”
言久肉疼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碎銀子,看得店小二那個心中激動啊一把飛奔過去,握住了言久握錢的那把手。
言久硬生生的將店小二的手從自己的手上掰了下去“先說。”
店小二看著言久手中一把碎銀子雙眼大方狼光“那位爺和另外一位爺,從晚飯時分便出去了,到現在未歸。”
言如墨聞言一怔“可知他們去了何處?”
店小二將手伸的老長看著言久。
言久一副守財奴的模樣“先說。”
“一碼歸一碼,先將先前的銀子先給我。”
言如墨無語的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捏了捏眉心。
沙沙沙……的腳步聲傳來,言如墨抬頭向外望去。
郇玉此時一臉深情的抱著懷中的人兒向客棧內走來,朝歌緊跟其後,他低垂著眉眼看不清麵上的表情。
抬眼與言如墨四目相視。【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言如墨看著郇玉懷中的冷若,起身拱手道“玉兄,冷兄這是?”
郇玉看著言如墨的投在懷中人兒身上炙熱的目光,將冷若的臉往自己的懷中又緊了緊,麵上緩緩一笑,幾分溫文,幾分出塵“隻是睡著了而已!”
言如墨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他看著冷若的睡顏嘴角不知自的勾起了一抹笑來“玉兄怕是有些累了吧,不若讓小弟來代勞吧!”說著伸手便想去抱郇玉懷中的冷若。
郇玉眸底閃過一絲寒意,麵上笑容不減“便不勞煩言兄了,冷兄弟此時睡得甚香,不便換來換去的擾她清夢!”他說是特意將冷兄弟這幾個字發音咬的特別重,想讓言如墨知曉冷若是個男子,知難而退。
奈何他高估了言如墨對倫理道德的防線,隻見言如墨思忖了良久,看了看冷若的睡顏,拱手道“玉兄說的甚是有禮,是小弟疏忽了!”
頓了頓,他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遞給郇玉,郇玉略略的掃了一眼,看向他不解道“言兄這是何故?”
言如墨聞言麵上染了幾分紅意,幹笑了幾聲道“今早,清晨之際,那些失蹤少女的父母,結伴前來我言府,一起湊了些酬謝金,紛紛說要跪謝玉兄大恩。我知曉玉兄為人不喜喧鬧,是個極偉岸的正人君子,小弟私心想著那些百姓本就不富裕,便替玉兄將那些銀錢一一送還於那些百姓了。”
他上前鞠了一躬,將手上的荷包雙手奉於頭頂之上,行了一個大禮道“昨夜的事,小弟在此謝過玉兄大恩了,不然小妹玉兒與我言家上下定是難逃玉麵蝴蝶那賊子的毒手。這是小弟的一些心意,還望玉兄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