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玉麵上風輕雲淡,看不出任何表情,敞開了身上寬大的衣袍,將冷若整個身子遮蓋在自己的衣袍之內。
冷若眼角的餘光撇到郇玉全身赤裸、無瑕的身體,全身一片緋紅,此刻也無奈、認命似得將臉埋在了郇玉的頸間,裝死,低罵了句“暴露狂!”。
郇玉緩緩一笑,將臉湊到冷若的耳邊,輕吹了口氣“若兒你身子好熱啊!”
冷若“……”能弄死他嗎?
抬眸審視了一圈突然闖進門的言如墨、朝歌、言久。目光最後停留在朝歌的身上“說說看……”
朝歌眸中閃過一陣痛意,跪地抱拳道“請主上責罰!”
郇玉目光繼又移到處在呆愣中的言如墨身上。
此時的言如墨還未從冷若是個女子的事實中清醒,目光又往郇玉懷中那個凸起的地方看去,許久“玉兄與冷……若兒是何關係?”
郇玉抱住冷若的手不禁又收緊了幾分,麵上緩緩一笑,幾分溫文,幾分出塵“不瞞言兄,若兒是我家那淘氣的娘子,與我大婚沒幾日便耍上了小性子離家出走,害我天南地北尋了許久,才在花中縣給找到!”
他轉過眸子看向懷中縮成一團的某人“娘子你說可是?”
冷若“……”一口咬傷了他的寬厚的胸膛。
郇玉抿著唇,喉間發出一陣細碎的呻吟聲,低沉黯啞,滿是情色的味道。
她隻覺得一個灼熱而堅硬的東西頂上了她的小腹。冷若頓時渾身一僵,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她抬頭楞楞的向上望去。
一雙墨玉般的眸子中暈染了幾分情欲味,似雪的麵上浮起了兩抹酡紅,他低著腦袋看著懷中的人兒,扁著嘴,神色有些苦惱道“若兒,大家都在看著呢,你若是想要的話,待會兒等言兄與朝歌走了,一切隨你!”說完害羞的垂下了眉眼。
此時冷若被郇玉氣得全身直哆嗦,嘴巴張的老大,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眼前的人,太無恥,真是太無恥了!啊啊啊!~
言如墨麵上難掩幾分尷尬幾分受傷,拱手深鞠了一禮“一切都怪小弟情急下冒失了,請玉兄息怒,小弟這便走了,不打擾玉兄與若……嫂子的雅興了。”
說罷神色淒涼的離開了,郇玉睨著眼看向屋內的其他兩隻。
待屋隻剩下兩人的時候,冷若一把推開了他,手哆嗦的看了郇玉許久也未說出一句話來。
郇玉一把抓住了冷若的手,委屈道“若兒,人家現在都被吃幹摸盡了,我不管,你要對人家負責!”
冷若無語望天,全身哆嗦的更是厲害,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臉上寫滿了大寫的——滾!
“若兒……你始亂終棄!”
“這招用過了。”冷若提醒道,手中動作不減穿著衣袍。
冷若忽然轉過頭去,眼神布滿了涼意“要是敢偷看你就去shi吧!”
郇玉眸中水光瀲灩,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若兒……”
換完衣袍冷若便在樓下找了張桌子做了下來,此時不是用午飯的時候,客棧內的人不是很多。
旁邊桌子上的幾個人在激烈的討論著玉麵蝴蝶的事情。
甲:誒,你們聽說了沒有?
乙丙異口同聲:何事?
甲:我昨日與隔壁的更夫老王在酒肆喝酒,聽他說前日晚上,約莫子時去打更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黑衣蒙麵的大俠被玉麵蝴蝶的屍首掛在了縣衙門的門匾之下!
乙丙異口同聲道:切!~這事全縣的人都知道,我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
幾個人唏噓了一番,冷若聽著也甚是無趣,索性垂著眉眼吃著飯桌上一大桌子的飯菜
看著街道上的人來人往,心中莫名的連連歎息了幾下。
美男子和驢三爺留在言府也好,至少不用跟著自己奔波,明日離開這裏,也不知今後的路會如何,那個夢,夢中的人那麼的真實,尤其是那個粉嫩的小小人兒,那模樣竟與小羽,如出一轍的相像……
想到小羽她心中有些莫名的慌張,四處尋找著那個小人兒的身影。
“若兒,在找些什麼?”
冷若順著聲音的來源想上望去,郇玉換了一件幹淨的雪色廣袖衣袍,一頭烏發用根同色發帶半束半散與腦後,他嘴角噙笑,幾分溫文,幾分出塵。
要是表裏如一就好了!冷若不禁想著。
冷若轉過頭來,繼續吃著桌子上的飯菜。
“小羽在言府,很好!”
冷若攥著筷子的手一頓,繼又埋頭大吃。
郇玉眼神哀怨的看著她“若兒……”
冷若眼角的餘光慷慨的撇了郇玉一眼,繼續埋頭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