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河邊,飛雷將豬籠丟進河裏,在村民們的誇讚聲中往回走。
才走沒多遠,飛雷捂著肚子:“哎喲,早上吃壞了肚子了,你們先走,我方便一下就來。”說完鑽進了一邊的樹叢中去。
看著村民走遠,飛雷轉身往河邊狂奔,邊跑邊脫掉上衣。很快來到河邊,飛雷“佟”的一聲跳了下去。
河水還算平緩,飛雷很快摸到了豬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將豬籠弄上了岸。
這時離小兩口入水才過去不到五分鍾,飛雷忙給兩人鬆綁壓腹控水,很快兩人相繼醒來。
看見是飛雷救了自己,小兩口有些吃驚:“剛才是你將我們丟入河中,為何又要相救?”
飛雷穿著衣服道:“我若不這麼做,那些愚蠢的村民能饒了你們?少說廢話快點離開吧,要是被發現了你們就走不了了。”
小兩口拜謝道:“多謝恩公,大恩大德鐵蛋(蓮兒)來世做牛做馬定當相報。”
飛雷揮揮手,小兩口相互攙扶著走遠,飛雷大喊:“等等,問個問題,小娘子叫甚姓名?”
“潘翠蓮!”遠遠傳來李鐵蛋的聲音,飛雷鬆了一口氣:“幸虧不是潘金蓮!”
趕了半天路,折騰了一上午,飛雷決定休息一天借宿一宿。可這樣的小村子借宿也不容易,每一家都是小小的幾間土坯房,哪有多餘的空房給外人住。
飛雷正打算隨便找個平坦的地方支帳篷,一身濕濕嗒嗒的胖大嬸出現了:“我家就我一個,還有間房空著,小哥若是不嫌棄就將就一晚吧!”
飛雷道謝:“多謝大嬸,隻要有片瓦遮蓋,小子就感激不盡了。”
胖大嬸沒有多說什麼,帶著飛雷回了自己家。
胖大嬸家在村子中間的位置,有三間土房,其中一間明顯是廚房的和另外兩間圍成一個直角。若是圍上一堵矮牆或是籬笆,倒也算得上精致,可惜胖大嬸什麼都沒圍,一眼就能看穿她全部家當。
靠廚房的一間是胖大嬸住,胖大嬸推開另外一間:“這間是我用來放雜物的,你自己規整規整,我去做飯。”
收拾房間飛雷不太願意,做飯他卻在行,於是忙拉住胖大嬸:“大嬸,不如讓我做頓好吃的,就當是報答您老的借宿之恩了。這裏就勞煩您弄一下,隨便清出個容我躺下的地兒就行了。”說完就往廚房走去。
胖大嬸不放心,到廚房指點一番,看飛雷做飯還是有些架勢,便整理房間去了。
不大會兒,廚房裏飄出香味吸引了胖大嬸。胖大嬸來到廚房一看,兩牒野菜,一碗紅燒牛肉,兩碗麵條已經擺在了飯桌上。
胖大嬸疑惑道:“哪來的牛肉?我家裏可沒有,也沒見你帶啊?”
飛雷嗬嗬笑道:“剛剛我揣懷裏來著,來吧大嬸,趁熱吃吧!對了,有大蒜沒?大蔥呢?”
“有!”胖大嬸端著麵條開吃,也許是飛雷做的不錯,也許是餓壞了,胖大嬸呲溜呲溜吸著麵條卻沒動。
飛雷隻能再問一次:“大嬸,大蒜大蔥在哪兒呢?”
胖大嬸頓了一下:“集市有,我家沒有。”
飛雷一頭黑線:你他嘛在逗我!
吃過飯胖大嬸匆匆忙忙又出去了,飛雷洗好碗天色還早,就坐在門檻上發呆。自從李瑞胥文豔相繼死後,這已經成了飛雷的常態。
天色漸晚,胖大嬸才給回來,又是濕濕嗒嗒的樣子。飛雷還沒問,胖大嬸自己苦笑著解釋:“人老就是不中用啊,去田邊鋤鋤草都能摔兩次。你早點歇息吧,不用管製我。”
飛雷點點頭進屋關了門,躺在胖大嬸鋪的席子上假寐,腦袋裏卻不由想起胖大嬸的話,總覺得有什麼不對。鋤草,鋤草,啊她都沒有拿鋤頭怎麼鋤草?
飛雷一骨碌坐起來,打量起堆在一旁的農具:背簍,新的,鋤頭,新的,柴刀,也是新的!所有東西都是新的,這怎麼可能?
飛雷用靈力包裹住房門,避免房門發出聲音,打開門又關上,躡手躡腳來到胖大嬸門外。
胖大嬸屋裏點了油燈,飛雷借著門縫往裏一看,汗毛都立了起來,隻見一隻水缸大小的青蛙趴在地上,正在吞吃油燈周圍飛舞的白蛾蚊子。
那殷紅的舌頭吐出半丈來長,刷刷刷飛快吞吐著,像利箭一般黏住飛蛾、蚊子,又快速收回巨蛙嘴裏。也許是困了,巨蛙再次吐舌時舌頭黏在了擺放油燈的桌子上。
就是現在!飛雷咣當一聲踹開房門,一棍子將青蛙妖打的癟了肚。
那青蛙精癟了肚子伸了舌頭,飛雷正要轉身離去,青蛙精身上冒出綠色妖霧,胖大嬸出現在飛雷麵前:“幹嘛打我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