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鵬超這兩天的心情很不好。
在房間中,他一刻也坐不下,不停的來回踱步。
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他的臉上立即露出一抹喜色,對著門外的人迎了上去。
“父親!”
來人問道:“怎麼樣?”
齊鵬超垂下腦袋:“沒辦妥,校長一力保護秦飛,我請了霜公子的父親霜校董,一齊向學院施壓,也沒成功。”
“意料之中罷了。校長這麼做,估計也是秦老將軍在暗中活動的結果。”
“父親莫非還有辦法?”
中年人笑道:“辦法有的是,明的不行,我們來陰的。你還記得你衛東叔吧。”說著,中年人拍了兩下手掌。
聲音一落,門外立即轉進一個精悍身材,留著寸許黑胡的漢子。
“衛東叔,還活著?”齊鵬超臉上滿是驚喜之色:“你不是,你不是在那次大戰中……”
“嘿嘿,你小子可別咒我死。”漢子一開口,便是沙啞的嗓音。
中年人道:“你衛東叔大難不死,這些年卻轉入暗中,一直在幫我們齊家做一些暗中的事情。這次,就讓你衛東叔去解決了秦飛這個隱患。”
說著,中年人從袖筒中小心翼翼的摸出一個錦盒,萬分謹慎的打開。
裏麵是一根塗有綠色液體的銀針。
“超兒,還記得秦家是怎麼淡出軍界的吧。”
齊鵬超點點頭:“據說秦家滿門忠烈,最後就剩一個秦老四,也在一次戰鬥中殘廢。秦老爺子怕秦家絕後,這才沒有了爭奪之心。你是說……”
齊鵬超驚訝無比,難道當年的秦老四殘廢,還有個中原因?
“嗯,這根銀針上的毒,就是當年黃家那位在秦老四身上用完,剩下來的。看來今天能給秦飛用上了。”中年人將錦盒交給精悍漢子,吩咐道:“你今晚給我仔細探探秦飛的底細,若他隻是台麵上的人物,還則罷了。若他真有相應的實力,你知道該怎麼做,去吧,做到人不知鬼不覺。”
“嘿嘿,家主放心。做這種事,我再熟悉不過了。”精悍漢子後退兩步,漸漸隱匿在黑影之中,消失了。
……
宿舍中,秦飛的眉頭忽然一挑。
他感覺到,隔壁路家興房間中傳來一股熟悉的波動。
“不錯,到最關鍵時候了,洗脈水的作用完全發揮了出來,他應該能打開兩條經脈。”
市麵上的洗脈水,通常隻能提高開脈的成功率,並不能夠一定能保證開脈。即便能成功,也就一次性打開一條罷了。
而秦飛這種用新派手法配置的洗脈水,卻有著一次性打開兩條經脈的可能性。能讓路家興一躍從一脈武師跳躍到三脈武師。要知道畢業班學員裏,修為最高的荀材等人,距離三脈武師也還有著一些差距。
隻是這種特殊的洗脈水也有兩個缺陷。每個人隻能使用一次,並且在用的時候,疼痛異常。
“嗯?”正當這時,秦飛眼睛忽然睜開。
“有耗子進來了。”說完,秦飛的身影淡入到房間陰影當中。
過了一會兒,伴隨著一道極為隱秘的開門聲,一個精悍的身影,縮著身軀,遁入屋內客廳。
這人極為擅長隱匿,行走之間,仿佛腳不沾地,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他鬼鬼祟祟,觀察一圈,很快鎖定了秦飛的房間。摸索著,朝秦飛房間過去。
當然,他不知道,這一切都被屋內的秦飛用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觀察著,一絲一毫的動作都瞞不過他。
就在這一片寂靜中……
“砰!”
巨大的開門聲忽然響起,一個人影慘嚎著,推開隔壁房間的門,大步跑了出來!
“秦少!這就是你說的有點疼痛?這也太疼了!我差點就受不了了!幸好我意誌堅定,這才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