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讚賞的點了點頭:“雖然你確實不是個東西,但對自己門人還是不錯的。”
眾人一陣無語,你這是誇人呢還是貶人呐?
“我們也算為十萬人族出份力吧。”秦飛看了五人一眼,道:“估計石城方麵的高手,也會過來接應我們,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支撐到支援前來,明白嗎?”
羌家主歎了口氣:“如果石城那邊也戰事緊張,沒有派支援過來呢?”
“那我們就支撐到十萬人族安全回到石城。”秦飛淡淡道。
他隱約明白,海族這次大舉來襲,恐怕和他上次闖入王宮別院有關。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海族膽子這麼肥了,敢這樣大張旗鼓的進攻了,但事情和他也脫不了幹係,現在就算是還債了。
“嗯。”五人都明白現在是非常時期,隻能這麼做。
“待會烈對付一個。你們五個抵擋一個,可以吧?現在別吝嗇,都拿出每個人的保命底牌來。”
令宗主疑惑道:“對方是三個九竅武皇啊。你的傀儡對付一個,我們五人一個,還有一個呢?”
秦飛淡漠道:“最後一個,我對付。”
他不管三人震驚的模樣,腦海中對烈道:“待會不要留手,盡快擊殺一個,然後來幫我們。”
他說著,又是拿出兩億元鑽,讓烈直接吞下。
烈補充元氣的問題,隻能以後再想辦法解決了,現在先直接放入兩億元鑽,度過這個難關再說。
“來了。”
那三道白線唰的劃到幾人身前,打量著秦飛一行人。
這三個魚人族長的奇形怪狀。第一個類人的身體,腦袋卻是長有魚鰓。第二個有四隻手臂,後背上還有魚鰭,腦袋卻是有點像人。第三個完全就是一副螃蟹的樣子,隻有腦袋像人。
三個魚人族中的四手魚人道:“你們幾個弱小的人類,擋在這裏找死嗎?”
魚人族說的話,竟然也是大陸通用語言。
在他們三個看來,秦飛一行七人中,也隻有烈能和他們一戰,其他人在他們眼中,和渣滓沒有區別。
“按計劃行事。”秦飛沒管他們,直接下令。
烈早已經蠢蠢欲動,手提海樓金錘,直接爆發出全部實力,腳下元氣狂噴,對著當中那個四手魚人衝去。
羌家主和令宗主五人也圍住那頭螃蟹魚人,卻是遲遲不敢動手——他們隻求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哪敢主動挑釁。
九竅境界的魚人族如果全力施為,完全能夠輕易殺死一個八竅境高手。
五人直接祭出了各自壓箱底的寶物,牢牢的護在身前。兩大宗派多年的積累也不容小看,每個寶物都經曆了幾代主人,上麵加持的防禦陣法,也不是輕鬆就能破開的。
最後留下魚鰓魚人和秦飛兩個,大眼瞪小眼。
魚鰓魚人也很是不滿:“你們起碼還挑了個看起來稍強一點的渣滓,怎麼就給我留這個?”
那五個八竅境的起碼還稍微能看看,他這裏,怎麼就隻有一個二竅境的了?豈不是說他們三個魚人族,就他最無能?
他十分鬱悶的隨手發出一記攻擊。隻見他一抬手,幾滴海水懸空浮起,凝聚成一把三叉戟,隨手丟出朝著秦飛叉去。
他這邊十分隨意,秦飛感受到的壓力卻是極大。無論如何,九竅境武皇的威壓在那裏,和他之間的差距,猶若鴻溝——
即便是那羌家主令宗主等五個八竅境的,抵擋九竅境的一擊都得小心翼翼,心驚膽顫。更不用說隻有二竅境的秦飛了。
秦飛身前浮現出石碑來,他現在能寄希望的,也就是石碑這個他看不出材質的東西了。
“叮!”
三叉戟撞擊在石碑上後,發出一聲悅耳清脆的叮咚聲,旋即重新化作水滴,掉落下去。
“咦?”魚鰓魚人驚疑一聲,疑惑的看了看秦飛的石碑:“這什麼東西,竟然能擋住我的水叉?”
旁邊一直注意著秦飛的烈心中也稍稍放心了一些。隻有秦飛能擋得住,安全無恙,他才能全心全意的對付眼前的魚人。
羌家主等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他們以八竅境催動寶貝,能擋住九竅境一擊,那還能說得過去。可秦飛這個小小的二竅境,就是給他再逆天的寶物,他也不可能擋得住才對啊。莫非這石碑是什麼絕世神器?
魚鰓魚人也是同樣的想法,凝視了這石碑一眼,神色認真起來,從頭頂上拿下發髻,淩空變大,變成一幅真金實銀的三叉戟。運足了力氣,猛地朝著石碑穿去。
“砰!”
重重的撞擊聲中,石碑上麵嘩啦啦的裂開了一條條狹窄蜘蛛網般的細縫,整個石碑直接被撞碎了。
“你妹啊,竟然靠不住!”秦飛暗罵一聲,原以為這石碑是個什麼寶物,竟然一下就碎了,看來隻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