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我看這九龍拉棺陣沒那麼簡單,你還是切莫輕舉妄動的好。”上官乘風十分“好心”的提醒到。
眼看秦飛已經到了棺材那裏,上官乘風也是急了。
秦飛笑道:“這陣法確實高深,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說完,他直接一掌轟的打到棺材上,那棺材板頓時七零八落,散落一地。
眾人目瞪口呆,這就是好好研究一下?這也太暴力了吧。
棺材開裂的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那棺內之物上。
竟然不是屍體。而是一團拳頭大小的能量體。
上官乘風的臉色頓時大變,瞳孔緊縮,急促道:“方舟之力!難怪啊難怪,這九龍拉棺陣如此多年了,還能不停的運轉下去,原來是有這方舟之力在源源不斷的提供能量!”
秦飛的瞳孔中閃過濃濃的喜悅之色,也是讚道:“不錯,方舟之力在天地奇異能量榜上雖然不靠前,但卻是少有的能量提供類。”
他一直在為烈尋找能持續提供能量的東西,耗費了許多時間和精力,沒想到這裏竟然無心插柳柳成蔭。
將方舟之力從棺內取出,秦飛將其收入體內。打算等烈自我修複完成蘇醒後,再把這個驚喜送給他。
沒了方舟之力,九龍拉棺陣頓時失去了依靠,很快整個陣法的運轉便停滯了下來。不僅龍馬石雕上的虛影不見了,就連那伸到每個平台的懸空通道,也一節節的縮了回來。
“諸位,你們自己找尋出路吧,再見。”秦飛最後留給眾人一句話,縱身一跳,竟然跳入棺材內。其中有一條黝黑的隧道,不知通向哪裏。
各處小平台的眾人隻能原路返回,唉聲歎氣,尋找新的出路。
……
隧道滑過一段後,落到了一處正常的通道內。
秦飛隻身一人走過通道盡頭,感覺自己已經快抵達第二層的中心,按理說通向第三層的樓梯應該距離這裏不遠。
“秦飛!”
又走了一段,愈發靠近中心時,一道厲喝徒然響起!
這道聲音極為渾厚,隻用了一點元氣加持,就震的秦飛耳膜發疼。
“朱自龍?”
秦飛扭頭看過去,朱自龍帶著一群朱雲峰的追隨者,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秦飛,你殺了朱雲峰?”
朱自龍的臉色極為難看,他手中還捧著一塊破碎的命牌。上麵正寫著朱雲峰的名字。
命牌破碎,朱自龍也知道朱雲峰已經隕落了。他想了一遍,這其中和朱雲峰仇怨最大,而且敢下手的,秦飛算是一個。
“朱自龍大人,你的保護對象死了?”秦飛饒有趣味的看向朱自龍。
朱自龍臉色鐵青,他一個九竅巔峰的武者,壓根不必來這裏爭奪竅穴小雷達。他來這裏的唯一目的,就是給朱雲峰當保鏢來了。這保護對象死了,就是他的重大失職,回去肯定會受到家族和煉藥組織的訓斥數落。
“小子,我隻問你,是不是你殺的!”朱自龍一字一頓,每個字甚至凝聚成劍,若不是秦飛閃躲的快,甚至肯能會被這九竅巔峰高手的字劍誅殺。
秦飛淡淡道:“我知道是誰殺的,但有個交換條件。你們得帶我抵達樓梯位置。”
“不是你?”朱自龍一愣,旋即錯愕起來,腦海裏閃過無數人的模樣,一個個排查著。
但想了半天,依然無所收獲。想了想道:“好,帶你到樓梯位置不算難事。”
看朱自龍答應下來,秦飛才將一枚雀鳥扔到半空中。
雀鳥雙眼中投射出一片光幕來,上麵出現的正是朱雲峰。
站在朱雲峰旁邊的,則是上官乘風。
“上官家的上官乘風!”朱自龍眉頭一挑,顯然聽說過這個近些年崛起的年輕一輩天才。不論在武道一途中還是煉器一途中,這上官乘風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眾人看向那光幕中,隻見朱雲峰很淒慘的一把抱住上官乘風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著。
“滾蛋!”上官乘風卻是厭惡的看了朱雲峰一眼,一腳踢在其小腹上。
隨後,光幕上的朱雲峰似乎憤怒了,眼睛通紅。將身上幾顆丹藥催動到極致,整個身軀都變紅起來。
“丹爆,竟然是丹爆!這上官乘風到底惹的雲峰憤怒到什麼地步了,竟然要使用丹爆!”朱自龍頓時憤怒起來。看向屏幕中上官乘風的目光陰冷無比,咬牙切齒。
“真幼稚。”光幕中的上官乘風神色沒有一點變化,冷冷的看了眼快要自爆的朱雲峰,忽然伸手在虛空中一托,一個半透明的長方形盒子出現在手中,很快漲大,如同一個簡易的棺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