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一座酒樓內,和秦飛隔著幾張桌子的另外一張桌子上,兩個年輕公子正在笑談著。
在他們的下首位置,則有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胖子,點頭哈腰的,表情諂媚的說著什麼。
不動聲色的,那中年胖子將一個儲物袋放到桌子上。輕輕的拍了拍袋子。兩個年輕公子頓時懂了。
“嗯,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年輕公子淡淡的說了這句話,就再也懶得多說了。
肥頭大耳的胖子的了這句話,也就心滿意足的退下去了。
旁邊的秦飛隨意的掃了這邊一眼。
他很敏銳的發現,那儲物袋中,赫然有一萬塊七彩琉璃!
以萬為單位的七彩琉璃,秦飛這還真是第一次見。
黑市的人給他收集了這麼長時間的七彩琉璃,動用了不知多少暗中的力量,才收集了幾千塊七彩琉璃而已。
這年輕人能一次就得到上萬的七彩琉璃,比秦飛的效率高多了,恐怕這人的身份不尋常。
“果然是鳳凰城,這手筆就是不同。”秦飛心中暗道。
他收回目光,繼續喝酒吃菜。
在這鳳凰城接受第四層琉璃體質的傳承,需要一萬枚七彩琉璃。
而秦飛這次擁有老常的內部通行證,算是梅宗給他的一種獎勵,等於是免費的。所以即便見了如此多的七彩琉璃,秦飛也並沒有動心。反而是對鳳凰城的黑市開展更為上心了。隻要這裏的黑市能夠開起來,那就絕不是三個衛所城市能夠比的。
他不動心,卻不代表別人不眼紅。
就在秦飛的注視下,剛剛偷了別人儲物袋的那個小偷,竟然再次折返,裝作隨意的經過那裏。
秦飛暗暗一笑:“這小偷,還真是膽大包天。偷剛剛那兩個人也就算了,實力不濟,注意力也不強。但這兩個年輕人,顯然有武皇級別的修為。神識輻射下,這小偷還敢偷東西?簡直是不知道怎麼死的。”
秦飛也覺得好笑,便一邊喝酒吃菜,一邊隨意的看著那邊。
那桌上,肥頭大耳的中年胖子走後,兩個年輕公子交談起來。
另外一個笑道:“端木公子,還是你的麵子大啊,漆木崖的掌櫃隻是為了交好你,竟然能送你這麼大一筆七彩琉璃。”
端木公子麵容十分俊俏,衣抉翩翩,風流倜儻,露出醉人的笑容,道:“老弟你就別誇我了,這哪是我的麵子大?是我端木家的麵子大罷了。胖掌櫃隻是想通過我,來交好我背後的家族而已。”
另一個人歎道:“那也是你的造化啊!命運,運氣,本就屬於你,別人根本比不了。端木公子,我看你還是先把這儲物袋收起來把。這麼大一筆東西在這裏放著,我看的心驚膽戰啊。”
這就像是有人直接把一張價值億萬的寶物,就這麼隨意的放在這裏一樣,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端木公子卻笑道,“這你就不懂裏麵的道道了。漆木崖的掌櫃雖然離開了,但他還在遠處觀察著我,並沒有真正離開,就是想看我的態度。我如果第一時間收了,那豈不是隨了他的願?隻有擺在這裏,放個半天,讓那胖子知道,他即便投了誠意,我也並不是很情願的接收,這才能起到敲打的作用。嗬嗬,這都是家族長輩教我的。”
那另一個年輕人搖了搖頭,無奈道:“你們端木家不愧是古老世家,這些人心權術玩的很溜,我是學不來了。”
他倆便繼續喝起酒來。
那個裝作隨意走動的小偷,看到那端木公子並沒有立即收起儲物袋,也是眼睛一亮,很快,便找到了一個機會,順手撈了一把。
這個機會拿捏的正好,竟然喝酒的兩個年輕人都沒有察覺到。
在遠處一直看著的秦飛,也楞了一下。
“這就偷到了?”
小偷將儲物袋偷到手後,神色也是狂喜,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他賊眉鼠眼的觀察了一下四周後,飛也似的逃離了現場,不知去哪了。
秦飛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還真是高估了那兩個武皇的實力。”
這天下武皇各種各樣,那兩個武皇,顯然是靠著家族內的強大資源,強行堆砌出來的,根本沒有多少自己的實戰經驗和機敏的反應能力觀察能力,連近在咫尺的自己的東西被拿了,竟然也沒察覺到。
秦飛一直對這種養豬似的修行方式很是鄙視,連帶的,對兩個年輕人的感觀也不好起來。
“啊!儲物袋呢?”
過了一會,一聲震天的吼聲,突然從那端木公子的嘴裏發出!將整個酒樓,都是震了一震!
“我的儲物袋呢?”
端木公子猛的站起身來,桌子上上下下的找了一遍,竟然真的找不到了,神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竟然丟了?
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那一萬的七彩琉璃,竟然就這麼丟了!
“是誰,偷了我的七彩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