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叔一臉無奈的對端木玉道:“隻此一次。”
說完,他轉頭看向秦飛,神情頓時變得認真起來。
尺叔麵對任何敵人,都會拿出最認真的態度,這也是他被派來保護端木玉的原因,很穩。有他在,端木世家的長老們也能放心。
隻見他在雙手結了個印,朝地一拍,將那印打在地麵上,仿佛變成一個召喚陣一般,從那印上逐漸上升起一枚一人寬厚的尺子來。
“是端木巨尺,沒想到尺叔對這個年輕人如此看重,直接把巨尺用了出來。”
“那個叫秦飛的年輕人顯然也不是一般人啊,能隻用一指就幹掉六個的,絕對不是容易對付的。”
“這就是你們不了解尺叔了,尺叔麵對誰都會十分認真,這也是他的脾氣性格。這巨尺被祭出來,估計那個叫秦飛的年輕人,會被一尺子直接砸死吧。”
“砸死是不會,這裏可是梅園之中,禁製打鬥的,頂多砸暈帶回端木家。”
一群人低聲議論,皆是暗讚尺叔那柄巨尺。
秦飛眯著眼睛,看了那巨尺幾眼,心中暗道:“是個不錯的兵器,且看他有什麼手段。”
鳳凰城他也是初來乍到,也想看看這裏的人實力如何,就幹脆看看這尺叔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廢了半天勁,那尺叔終於把巨尺從地上召喚了出來。
巨尺的賣相確實不錯,足有一人粗厚,且有兩米五高大,上麵棱角分明,黝黑的色澤如同金屬一般閃爍著暗光。又見那尺叔醞釀了一會,似乎是在蓄力,最終才控製著這柄重量似乎十分大的巨尺,淩空懸浮起來。
“秦飛,這一尺子的力道,不是你能承受的住的,你投降吧。”尺叔終於將巨尺給控製起來,對著秦飛憐憫道。
秦飛道:“你現在才打算攻擊我嗎?剛剛那麼長的時間,我一直以為你要攻擊我了。”
尺叔臉色暗紅,很快被厚臉皮掩蓋下去。他的巨尺威力確實巨大無比,但這準備工作需要極長。這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
這也是巨尺最大的缺陷,敵人完全可以在他祭出巨尺和蓄力的這段時間,來進攻他。
但現在所有準備工作已經完成,那他尺叔就已經是無敵的存在,完全擁有碾壓一切的能力。
“秦飛,既然你執迷不悟……”尺叔微微搖了搖頭,手印猛然一變,將巨尺猛的朝前擲出,那柄兩米五高的巨尺轟隆隆的拍向了秦飛的身體。
秦飛看了一眼巨尺的來勢,心中暗暗判斷了一番。旋即,他意念一動,一塊小小的玉璽,從他體內出現。
這是當初石碑破碎後,剩下的那塊玉璽。
玉璽迎風便漲,很快漲大到一米左右,也迎著巨尺砸了過去。
“還妄圖抵抗?”尺叔一臉的笑意,他的端木巨尺幾乎是無敵的存在,沒有任何輸的記錄,再加上他巔峰武皇級別的操控,一路勢如破竹,從未有過一敗。
終於,玉璽和巨尺撞擊在一起。一聲嘎嘣巨響驟然傳出,眾人定睛一看,卻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發出嘎嘣巨響的,竟然不是秦飛那塊體型並不大的玉璽,而是端木巨尺!
“嘎嘣,嘎嘣……”端木巨尺越來越承受不住,僅僅隻是幾秒後,便嘩啦啦的崩了開來,散碎成了無數個小塊,落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原本的光澤。
再看秦飛那玉璽,卻是完好無損,甚至上麵一點劃痕都沒有,完全如新,甚至連煜煜光輝都閃耀著,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弱。
“這就是你的絕招?”秦飛道。他心中也有些失望。
還以為鳳凰城這種中心城市,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原來也逃不過巔峰武皇那個級別的桎梏。
秦飛隨意朝著尺叔一指,玉璽十分靈動的倏然劃過一道白線,轟的砸向了尺叔。
尺叔連拿手巨尺都沒了,剩下的招數自然更是抵擋不住秦飛的玉璽,直接被秦飛的玉璽砸的皮開肉綻,生死不知。
感覺到尺叔的氣息完全泯滅了,秦飛這才將玉璽收了起來。
“你,你竟敢殺人?”
端木玉心中猛然大驚,額頭冷汗涔涔!尺叔竟然都死了。
他端木家的得力戰將,竟然死在了這年輕人的一塊玉璽之下,這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他不是隻是一個五竅武皇嗎?
端木玉手下的許多人,也是心中狂震,旋即猛然反應過來,怒道:“秦飛,這裏禁止殺人,你怎麼能殺了尺叔?”
“怎麼回事?”
遠處的一些梅宗人員,也聞聲趕了過來,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幾乎死透了的屍體,頓時臉色十分難看,用十分不客氣的眼神,盯著眾人。
“這人,是誰殺的?莫非不知梅園的規矩?你們是想和梅宗開戰,還是永遠都不想再踏足梅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