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聖使的宴席上。
“秦飛,如果我是你,就不會來參加這宴席。”秦飛對麵的一個人冷嘲熱諷道。這人也屬於十二大勢力。
看秦飛沒回應,他繼續笑道:“不過現在也晚了,你已經來了,沒退路了。”
周圍附近聽到這話的十二大勢力的人,皆是不懷好意的看了秦飛一眼,眼神中露出戲謔的表情。
“他敢不來?護城聖使大人的邀請,誰敢不從?”另外一人陰陽怪氣道。
“對,即便他聽到一些風聲,知道這宴席上會遭遇什麼,他也不得不來,不然護城聖使一怒,他能承受的了?哼哼,我們這就叫陽謀!他即便知道了,也毫無辦法,無可奈何。”
“隻能怪這小子太囂張了,作為一個新來人,完全沒有顧忌,自尋死路罷了。”
“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一群人笑嗬嗬的,帶著憐憫,可憐的目光看向秦飛,話語胸有成竹,皆是數落和認定了秦飛必定倒黴的。
“咚!”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雖然不大,但落在眾人的耳中,意義卻不同。
這是護城聖使大人輕輕的頓了一下杯子,所有人瞬間不再低聲細語,不再交頭接耳,靜靜的看向護城聖使,也有的人不懷好意的看向秦飛。
“今天我請諸位來,無非就是來到鳳凰城這麼久,還沒在正式場合和各位會過麵,補上這一次。”
護城聖使淡笑著,朝著眾人掃了一圈,眼神掠過十二世家,也掠過秦飛。
他這句話化作十分好聽的洪亮聲響,在大廳裏滾蕩,仿佛還帶著回聲。如同娟娟細雨,潤化到每個人的腦海。
這就是武宗的實力了。
眾人都知道這是句場麵話,接下來的才是重點,眼觀鼻,鼻觀心,卻是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
“不過,我聽說最近你們之間,發生了一些矛盾、摩擦?”
眾人心中一動。
來了!
看來端木青做事還是十分靠譜的嘛,竟然真的說動護城聖使來幫他們了。
有了護城聖使的出麵,想必這秦飛是要完了!
眾人臉上不由自主的,都是流露出了一絲笑意。等著護城聖使接下來的話。
護城聖使卻是不慌不忙,淡淡的品了杯他自己獨有的美酒,也沒分享給眾人一滴,半晌,回味了一番,才繼續道:“各方勢力要發展,彼此之間肯定會產生矛盾,我要說說你們,有時候手段太過暴力,不是好事,明白嗎?今天新老勢力之間,有什麼化不開的仇怨。我在這裏做個調解,你們之前的恩怨一筆購銷,如何?”
他笑嗬嗬的說完後,又自顧自的自斟自飲起來。
他的酒和別人桌子上擺放的酒不同,他的酒裏蘊含著濃鬱的酒香,裏麵甚至攜帶著濃鬱的元氣味道,顯然不是凡品。而眾人麵前的酒,就隻能是最低品的靈酒了。
“什麼?怎麼回事?”
眾十二勢力的人有些傻眼了。
不是說好的對付秦飛嗎?
就這就完事兒了?
非但沒有在武力上給秦飛一點教訓,連言語上的敲打都沒有?
如果細細揣摩護城聖使大人剛剛的那一番話,分明是先各大五十大板,然後出麵調停……
這哪裏是在敲打秦飛,分明隻是當了個和事老,什麼都沒做啊!
甚至……都有一點點偏袒秦飛了!
一瞬間,所有人的疑惑,不解,甚至帶著質問的目光,都聚集在端木青的臉上。
端木青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和不解。他明明已經把事情做到位了,給護城聖使的拜訪禮金也給的相當足,相當有誠意。
當時護城聖使也傳出來一句話,說會幫他們十二勢力一把的。
怎麼今天,直接變卦了?
端木青想不通,其他十一大勢力則是拿眼狠狠的瞪著端木青,都以為是他沒把事情辦好。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護城聖使擺了擺手,眾人不敢忤逆,即便心中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連忙退了出去。
秦飛和胖子全程沒有說話,身上帶著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淡笑著率先朝著外麵走去。
“怎麼回事,那秦飛好像早知道這一切一樣。”
“該不會是這秦飛,和護城聖使大人私下裏有什麼關係吧,私生子?或者是遠房侄子?”
“不可能!如果護城聖使大人想提攜秦飛,有更多更直接的辦法。哪裏需要這樣拐彎抹角?”
“那就想不通了啊,如果端木青也做好了工作,那護城聖使今天到底怎麼會突然變了態度?”
“莫非是端木青送出去的東西,不夠分量?護城聖使大人看了,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有些惱怒了?”
一群人在後麵低聲細語,望著秦飛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胖子對著秦飛一笑:“秦少,你的辦法可真好,那護城聖使根本就不看十二大勢力的麵子,在他眼裏,隻有利益。我們給他的東西比十二大勢力分毫不差。所以這護城聖使一點都沒偏向十二大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