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大勢力的家主連忙從宴席上退了下去,站到了一旁。生怕被殃及池魚。
“無需大動幹戈。禁錮。”
護城聖使上次已經和秦飛打過一次,已經大致了解了秦飛的實力。當下一指點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透明白色罩子,自他手指尖端出現,旋轉著滾向了秦飛。
這禁錮罩子竟然無法躲避,很快便將秦飛鎖在了其中。
聖使冷笑道:“你們都當他實力有多強?其實就是個有點特殊手段的五竅武皇罷了。他那點特殊手段,能擊殺半步武宗,能把你們嚇的魂不附體,但對我來說,小兒科罷了。”
他這話說的很是霸氣,但確實也有霸氣的資本。
眾人聽了聖使這話,皆是心中安定下來。看樣子,聖使大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秦飛抓起來。
上次秦飛能夠僥幸抵擋了幾招,隻是聖使大人還摸不清這秦飛的底細,試探的幾招罷了。
這樣一想,眾人皆是露出輕鬆的神色。看來半步武宗和真正的武宗之間,果然是有著巨大的鴻溝。這秦飛即便不怕半步武宗,但在聖使大人這種真正武宗麵前,連一點反抗都做不到。
當下,他們心中不禁對武宗生出了濃濃的期望。誰都不想自己衝擊武宗失敗,落得個半步武宗的下場。
在眾人的注視當中,那禁錮四方罩子果然很輕鬆的把秦飛困在其中,仿佛一個牢籠一樣。
“秦飛,乖乖把那玉璽拿出來。”護城聖使出聲道。
他似乎沒準備直接對秦飛動手,而是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眾人心中皆是有些好奇,能讓護城聖使出聲的,必然不是什麼凡物。許多人腦子裏很快浮現出幾天前秦飛抵擋聖使大人一招的那個玉璽,莫非這兩者,是同一個東西?
以一個五竅武皇之力催動,那玉璽卻能抵擋一個武宗的攻擊,看來確實是個寶物啊!或許秦飛之前能夠擊敗半步武宗,靠的也是正是這個玉璽。
“想看玉璽,自己來拿。”秦飛被關在禁錮牢籠當中,卻是竟然一點都不慌,反而笑眯眯的道。
聖使稍稍一愣後,冷笑了出來:“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將左手伸出去,在半空中輕輕一捏,那禁錮罩子頓時往裏收縮了開去,擠壓到了秦飛身上。
但這時,卻是出現了詭異的一幕,那仿佛鋼筋藤條一般的東西,卻穿過了秦飛的身體,繼續壓縮了下去。秦飛則仿佛透明人一般,直接穿了出來。
騰!
聖使臉色一驚,猛的站了起來!臉上布滿了震驚之色!
到底怎麼回事?那秦飛為何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眼皮底下,從禁錮罩子當中脫離出來?
眾十二大勢力的人也不敢跟在旁邊嘻嘻哈哈了,都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連忙飛快的朝旁邊閃躲開去。同時十分戒備的看向秦飛。他們這些人和秦飛之間的恩怨已經是結下了。如果武宗聖使困不住這秦飛,很可能遭殃的就是他們。
“秦飛,你怎麼逃脫的?”武宗聖使眉頭緊緊簇起,臉上布滿寒霜。
這禁錮罩子是他的一門絕招,看似施展的十分輕鬆,卻是他一項拿手的絕活,還從未失手過。今日失手對他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他一定要弄清楚秦飛到底是怎樣逃脫出來的,以後也好繼續改進這絕招。
但秦飛顯然不打算告訴他,臉上隻有嘲笑,身形一縱,竟然直接貼身過來。
倒也不是秦飛不願意告訴武宗聖使他是如何逃脫的,而是他壓根就沒逃脫——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被禁錮到裏麵,隻是這些人沒看出來罷了。
這種障眼法雖說不是絕技,但在關鍵時刻還是很管用的,戲弄這些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再好不過了。
“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逃脫出來,但你近身靠過來,就是個錯誤。”武宗聖使臉若寒霜,腿上再次浮現出鎧甲聖衣,單腿化作鞭子,狠狠的抽向秦飛的臉頰。
這仿佛和上一次同樣的場景,這一腿下去,秦飛不死也要重傷。
但這次,秦飛的表情卻十分安靜,眼眸中也古井無波,一點慌亂的神色都沒有,讓胸有成竹的武宗聖使心中一顫,內心生出有了一絲疑惑和遲疑。
就在眾人的注視下,秦飛非但沒有抵抗,反而緩緩閉上眼睛。
似乎接受任命了一般。
但與此同時,一股朝氣蓬勃的氣息,忽然從秦飛身上迸發出來。
“咦?這是?”
武宗聖使又是遲疑了一下,有些奇怪秦飛的這氣息,旋即猛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武皇級別突破時候的感覺嗎?
他已經到武宗聖使很久了,這種武皇突破的感覺,已經有些生疏、忘記了。
“現在竟然要突破?”
不僅武宗聖使不明白秦飛要幹嘛,那些十二大勢力的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待感受清楚的時候,哈哈大笑了起來:“這秦飛傻了吧?以為突破到六竅武皇,就能打得過聖使大人了?這不是異想天開,白日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