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幾人剛走了一段路,隧道好像就到了盡頭。
前麵傳來嘰裏咕嚕的叫聲,仿佛是什麼禽獸的鳴叫聲。
盡頭轉彎處,幾頭兩人高的飛禽類凶獸走了出來,兩眼散發著綠光,一下便盯住了秦飛等人。
“這是什麼凶獸?”
妙手禪門的幾人一愣,這種飛禽類凶獸從未見過,看起來沒什麼殺傷力,但卻出現在這詭異的地底鬼幽殿內,任何東西都不敢小瞧。
“喂,你們幾個,上去試試這凶獸的實力。”
妙手禪門一個肥頭大耳的頭陀,一指秦飛這邊的人道。
裴勇俊,啟鈺沉薄等人皆是一愣。
這妙手禪門的人,還敢指使他們?
裴勇俊冷笑道:“妙手禪門的人當真是厲害啊,看來你們比枯木禪師還牛逼。”
枯木禪師剛剛在對抗鬼火中隕落,可以說丟盡了臉。
這些人聽到臉色便是有些難看和尷尬。
那幾個妙手禪門的人一指秦飛道:“我們說的是他,讓他過去試試凶獸的實力。”
在場之人中,也隻有秦飛的實力看起來最低。
最好欺負。
但裴勇俊和啟鈺沉薄卻知道,秦飛的真正實力到底有多強。他們和秦飛在一起,都得看秦飛的臉色行事。尤其是裴勇俊,更是秦飛的手下敗將,如果秦飛真正發威起來,他隻有能逃走的信心。
裴勇俊和啟鈺沉薄笑眯眯的看向秦飛,想看看秦飛是怎麼一怒之下,把這幾個人轟殺成渣渣的。
但卻見秦飛笑道:“好,那我就替幾位大人去探探路。”
他身形一縱,直接朝著飛禽凶獸飛了過去,十分著急似地……仿佛生怕跑的慢了。
裴勇俊和啟鈺沉薄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秦飛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但還沒等他們多想,那邊便是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哈,都是誤會。”
一道聲音在飛禽後麵出現,讓幾人聽了十分熟悉。
“胖頭周?”
裴勇俊一愣。在飛禽凶獸後麵出現的人,竟然是先前失蹤的胖頭周。
啟鈺沉薄也是迷糊道:“你不是在棺材那裏消失了嗎,怎麼在這裏出現了?“
胖頭周笑道:“我哪知道,那裏好像有個傳送的東西,直接把我傳送到這邊來了,我運氣也是爆棚,直接把這幾頭凶獸給收服了,哈哈哈,真是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啊!秦飛,快過來,我給你展示一下我這凶獸有多強。”
秦飛漫步過去,卻是沒和胖頭周和那幾頭凶獸站在一起,笑道:“我在這裏就好了。”
胖頭周眼眸中閃過一抹陰霾,不過隱藏的極好,其他人並沒有察覺。
“嗖!”
就在這時,一道黑漆漆的身影,突然在眾人身後出現,一隻手掌如同鋼刀一般,直接貫穿了一個妙手禪門的人,手掌從前胸穿出來,手裏還握著一個跳動的血淋淋的心髒。
“嘶!”
眾人看到剛剛出現的這人,心髒狠狠一跳!
這人,竟然是枯木禪師。
不過此刻這枯木禪師渾身腥臭無比,身上大大小小幾十個流著膿的洞口,十分醜陋。
“枯木師伯,你怎麼屠殺我們門派自己的弟子?”
其他幾個妙手禪門的弟子驚呆了,張口結舌。
枯木禪師不是最愛護自己弟子嗎,曾經為了護短,血濺五步,震懾八方。現在怎麼親手屠殺自己弟子?
啟鈺沉薄和裴勇俊猛的後撤一大步,離那枯木禪師遠了許多。啟鈺沉薄道:“小心,這枯木禪師估計已經不是他本人了。”
秦飛道:“沒錯,現在的這個枯木禪師,估計已經成了屍魃。一部分心智還在,但卻是被死氣入侵,不再是原本的他了。”
“嘎嘎,你竟然這麼懂我們屍魃。”枯木禪師張開腥臭的嘴巴,吐出森寒的語氣。
裴勇俊和啟鈺沉薄終於明白過來,為何剛剛秦飛二話不說,直接飛過去了。原來他早就察覺到這屍魃了啊。
兩人對秦飛露出幽怨的眼神,怎麼預料到了屍魃,都不提醒他們一下,連忙朝著秦飛這邊飛了過來。
裴勇俊問道:“秦飛,胖頭周,我們一起聯手,把這枯木禪師幹掉。胖頭周,用你那凶獸,對付這枯木禪師沒問題吧?”
秦飛冷笑道:“裴大人,胖頭周也靠不住了,你沒察覺到,他身上也沒有絲毫的元氣波動嗎?”
“什麼?”
裴勇俊一驚。卻見胖頭周那邊的臉色也變得猙獰起來。
“媽的,秦飛,竟然騙不過你!”胖頭周眼眸陰沉如水,眼眶中突然流出了汩汩的腥臭的膿。如果再看其後背,能夠發現大大小小的窟窿,正在不停的流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