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的控魂術,可以稱得上當世大家。
片刻後,他便將地寶母蟲的魂魄控製住了。
“嘶!”
在秦飛的控製下,地寶母蟲輕輕的發出一聲輕微不可聞的叫聲。周圍的上百地寶蠱蟲,聽到這命令,立即停止了攻擊的欲望,反而紛紛對秦飛露出臣服的模樣來。
“終於把你們收服了。”
秦飛心情大好,看著這上百條地寶蠱蟲,簡直像是看寶物一般。
而且關鍵是母蟲在手,以後他將擁有無窮無盡的地寶蠱蟲。
“蠱蟲穀耗費了幾百年的時間,才培養出這麼一條地寶母蟲來,沒想到卻是便宜了我。”秦飛哈哈大笑。
將這些蟲子,都收到一個盒子中,秦飛又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喜歡陰暗幽冷環境的地寶母蟲,竟然喜歡上了秦飛身上的腐土。
腐土是幽冥鬼火烤出來的土壤,和地寶母蟲的習性,倒是正符合。在這種幽暗環境下,地寶母蟲的繁殖能力,也會高於其他環境。
在盒子的底層撒上一把腐土,地寶母蟲頓時歡快的鑽了進去。其他地寶蠱蟲也極為歡喜。
將這巴掌大的盒子放在袖兜裏,秦飛腳下輕輕一踏,到了半空中。
“戰鬥也差不多結束了。”
整片天空中,到處都是戰場,顯得十分淩亂。秦飛觀察了一眼,便看出了形勢。
梅宗雖然抵抗的有模有樣,但在人數和個人實力上,終究是比蠱蟲穀的大批人馬差了一截。勝利的天平,在不斷的向蠱蟲穀的方向傾斜著。
終於,梅宗的人抵擋不住,開始撤退,蠱蟲穀的人也不追。而是第一時間派人去找幽穀,查看裏麵地寶母蟲的安慰。
負責人和七老則是在尋找秦飛。
這個時候,就輪到秦飛出麵了,用觀家的名頭震懾住梅宗的人,才能保證這個地方永遠的安穩下去。
“什麼?你說小飛大人離開了?什麼時候的事,他一個人去哪了?”
梅宗領頭之人和七老對視一眼,隻感覺小飛小友這個時候忽然消失不見,似乎有一點不對勁。
更關鍵是,梅宗眼看就要撤離,小飛小友如果再不出現,可就遲了啊!
“快,給我發動所有人,去尋找小飛小友,一定要盡快找到他!”
蠱蟲穀的所有人立即再次行動起來。
在另外一邊,五十裏開外的地方。
梅宗戰艦正在高速飛行,裏麵的人則一個個垂頭喪氣。
“完了,這次吃了敗仗,回去不知道會遭受什麼懲罰。”丁玲歎道。
另外一個年輕的女性戰將楊紫也義憤填膺道:“蠱蟲穀的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我們梅宗都敢對付,這次回去搬上救兵,回來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好看!”
丁玲無奈道:“那也是梅宗派其他人來的事情了,至於你我,肯定逃脫不了幹係,會被宗派懲罰的。”
她倆也是第一次出來擔當開拓門派礦脈的分支小隊隊長,沒想到第一次出來,就遭遇了失敗,也不知回去是多重的懲罰,一時間心裏十分惶恐。
一旁,一個一直跟隨兩人的小姐妹,哭喪著臉道:“丁玲姐,楊紫姐,人人都說我們梅宗耳目遍布天下。你說會不會……我們失敗的事情已經傳回去了,負責懲罰我們的大人,已經在路上了?”
丁玲和楊紫眼中都出現了一瞬間的惶恐,丁玲嗔怒道:“別瞎說,哪有這麼快?”但她心裏也是惴惴不安。
“砰!”
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仿佛有人在敲門。
“什麼聲音,你們聽到了嗎?”眾人麵麵相覷。
有的人表示自己聽到了,有的人則說這是幻覺——高速飛行的戰艦,哪有敲門的?
“砰砰砰!”
這次所有人都聽見了,連續的敲門聲,似乎意味著這人有些不耐煩了。
“什麼人,膽敢擅闖我們梅宗戰艦,給我看看圖像!”楊紫快步走向控製台,駕駛員則在一張浮光掠影幕上,調出外麵艙門之處的圖像。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他似乎知道她們正在看他,直接拿出一塊令牌來,對著圖像的方向一晃而過。
“媽呀,青紅令牌,負責懲罰我們的大人,真的來啦!”剛剛那個小姐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快哭出來了。
楊紫和丁玲兩人,也是暗歎一聲,不會這麼快吧?那青紅色的令牌級別,比她們兩個還要高,屬於門派中的重要人物了。
丁玲一咬牙,道:“先打開艙門,讓那位大人進來再說。”
駕駛員不敢怠慢,連忙打開艙門。
秦飛從裏麵走了進來,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
“你們動作還真慢。”
他說完,徑直走向一間單間,直接闖了進去。宣布道:“這間單間歸我了。”話音落下,秦飛已經砰的將單間的艙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