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養一直閉著車燈開車,一直開到了一條分叉的路口,才打開了大燈。油門一轟,加速離開了這一片的山區。
下午4點多,萬家養的車終於進入了東江省沙河市容城縣的地界。
越是接近家鄉萬家養的心情越是激動。
進入了容城縣城,萬家養發現自己已經離開容城縣8年了,但是縣城的變化很小,基本沒什麼新建的建築。整個縣城和8年前相比多了幾分的破舊。
看來這8年全國各地都在拚命的發展,而容城縣的經濟則是幾乎原地不動。
萬家養知道製約容城縣發展的地方很多。整個縣城都在山區,沒有什麼自然資源,交通也是十分的不便,尤其是缺水,缺電。雖然離水流湍急的金水江隻有30公裏,但是中間隔著重重的山脈,近水而不得水,就是容城縣的真實寫照。甚至女婿上門,給老丈人家最好的禮物就是幾桶礦泉水。總之一句話就是缺水。
萬家養很快就開車穿過了縣城,沿著崎嶇的山路向東山鄉的萬家屯子開去。
這是唯一的一條進出萬家屯子的路,路是砂石路麵,一個個的大坑裏麵還滿是泥水。
等到過了東山鄉的鄉道的時候,萬家養那嶄新的陸地巡洋艦此刻已經看不出來本來麵貌了,車身上糊的全是爛泥漿,連底盤都被磕了好幾次。
萬家養感覺到自己的屁股都快被顛爛了,這還是坐在陸地巡洋艦上麵,真是難以想象,換一輛其他的車會怎麼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其他的車可沒膽量走這條路。那是隨時都會被陷在路上的。
此刻在京城的一棟別墅內,一個男子滿臉陰沉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幾個人。
男子大約二十八九歲的樣子,一身的阿瑪尼西服剪裁的非常的合體,身高大約180公分左右,身材勻稱,麵龐十分的英俊,絕對對女性具有強大的殺傷力。
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上流下來。
“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嗯?你他媽的給老子的保證呢?”男子怒罵道。
年輕人的臉色煞白,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般,惶恐的說道:“請張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把東西找回來。”
男子一腳踢在了年輕人的臉上,年輕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嘴一張,一口和著牙齒的血噴了出來。
“找回來?你怎麼找回來?給你機會?誰他媽的給老子機會?嗯?那可是一億美金啊,你他媽的一百條,一千條賤命也不夠賠的。”男子的臉上滿是凶戾之氣,邊說邊一腳一腳的凶殘地踢向了地上的年輕人。
旁邊的四個彪形大漢和一個四十多歲戴眼鏡的中年男子,都是戰戰兢兢的看著,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向前勸阻一下。
男子狂踢了十幾腳,竟然是越踢越是憤怒,看著年輕人那已經被血糊住的腦袋,心下一狠,竟然一腳向年輕人的太陽穴踢去。
“咚”的一聲男子重重的一腳踢在了年輕人的太陽穴之上。年輕人連哼一聲都沒來得及,腦袋一下子撞擊在地麵上,就此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看大吃一驚,趕緊蹲下身去,伸手在年輕人的鼻邊一探,然後驚訝的說道:“張總,沒氣了,人已經死了。怎麼辦?”
“怎麼辦?你問我怎麼辦?我他媽的養你們這幫子廢物還有什麼用?給我拖出去,剁碎了喂我的那幾條藏獒。”張總狠狠的說道。
在場的人都激淩淩的打了個冷戰,但是沒人敢放個屁,四個大漢拖著年輕人雙腿,把他的屍體給拖了出去,按照張總的吩咐去辦了。
眼鏡中年人對張總說道:“張總,根據定位儀最後的顯示的位置,是在東江省沙河市和嶺城市的交界的山區。根據地圖上的顯示,這裏隻有這一條的山路,進出的車輛都被監控著,我估計找回來那筆錢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張總坐到了老板桌的後麵,拿出火機和雪茄,一邊慢條斯理的烤著雪茄,一邊說道:“黑蛇到哪裏了?”臉上全是淡然之色,根本看不出來,剛剛一條人命已經終結在他的手裏麵。
眼鏡中年人說道:“黑蛇已經快到現場了,正好他在東江省的臨省辦事,離那裏隻有幾百公裏。基本上算是第一時間趕過去。”
抽了口雪茄,張總說道:“告訴黑蛇,不要留下任何的活口。”
眼鏡中年人男人說道:“好的張總,不過這一次和緬甸那邊的交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