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養不自覺的抬頭向張威身邊的女人看去。他的眼睛裏麵發出了冷冽的光,死死的盯著女人。
女人似乎感覺到了萬家養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去。張威發現了萬家養的目光不善,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何海華也看出了萬家養的失態,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萬少,萬少。”
萬家養回過神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想到了點其他的事情,失態了。”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讓萬鳳鳴情海深陷的明月,沒想到當年強奸她的竟然是永勝集團的董事長張威。想想萬鳳鳴為了這個女人那痛苦的樣子,萬家養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
萬家養掩藏了自己的情緒,扭過臉去向別的座位望去,拍賣大廳內的不少人都站起來仔細的觀看那隻血美人玉鐲,座位間也經常有人在走動,不過他卻一眼便看到了蔣心妍。
此刻的蔣心妍完全是一副奪目耀眼的華貴氣質,沉靜淡然的坐在座位上,一個青年才俊側著身子靠向她似乎在說些什麼,她臉上帶著清淡的笑容似乎在聽著他說話,神情卻仿如一朵深夜開放的曇花,空靈無落。
萬家養不禁心中隱隱作痛,為自己的好兄弟,也為自己。
他有些木然的看著豔光四射的蔣心妍,他突然有種必須擁有占有她的衝動和執念。
坐在蔣心妍旁邊的那個青年才俊笑道:“心怡,拍賣會結束之後,能否賞臉到我的酒吧去,那裏有我珍藏的一瓶82年的拉菲。”
蔣心妍臉上帶著客氣的微笑說道:“不好意思冷總,我沒時間。還有冷總,我提醒你一句,心怡不是你能叫的。”
青年才俊的臉色一陣尷尬,但是旋即恢複,仍舊帶著和煦的微笑。正準備繼續糾纏,隻見蔣心妍裝過頭去,看向了一個人,然後就站了起來向那人的桌子走了過去。
青年才俊的臉色一變,他看到了萬家養,嘴裏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吃軟飯的小白臉。”心頭莫名的嫉妒和不忿頓時泛起。
蔣心妍剛才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回頭一看原來是萬家養,而且萬家養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他還以為是萬家養見自己和那個青年說話生氣了,登時感覺到今晚有點冷落萬家養了,心裏麵竟然莫名其妙的有點忐忑不安的感覺,趕緊走了過去。
何海華和王煥全一直在觀察萬家養,見他一直似乎總是回頭向保時捷公司的那一桌望去,心裏頓時有了明悟。原來蔣心妍坐的那一桌就是保時捷公司的專屬,看那個青年一直和蔣心妍搭訕,並且拚命賣好的樣子,估計是吃醋了!
不過兩人的心態是不一樣的,王煥全是知道萬家養的過去的,隻以為萬家養是後來搭上了蔣心妍的線才有了參加這個品酒會的資格。心裏對萬家養的評價不由的低了幾分。
而何海華想的卻是“萬少果然牛逼,能讓老蔣家的丫頭這麼緊張的,能沒背景嗎?”
蔣心妍儀態萬方的來到了萬家養的身後,俯下身去,在萬家養的耳朵邊上輕聲的笑道:“帥哥,怎麼了,看你好像很不高興。”
萬家養冷聲說道:“你和別的男人聊騷我肯定不高興。”聲音冰冷如刀。
蔣心妍的嬌軀聞聲一顫,心弦好似被什麼東西撥動了一下,笑道:“那好啊,我就坐在你身邊,好不好,這樣你還會不高興嗎?”
萬家養轉過頭來,隻見猶似一泓清水的雙目在看到著自己,瞬間閃過一絲亮如星辰的光芒,令他的心神巨震,眼前的蔣心妍,那種超凡脫俗的美麗,讓他忽然有不敢逼視的慚愧。
他突然伸手一把拉過了蔣心怡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環抱著她的柔軟的腰肢壞壞的說道:“我喜歡你坐在我的腿上。”
萬家養的這一舉動讓很多的人大跌眼鏡。那是蔣心妍啊,曾經的山海省的第一公主,就這樣被一個毫無名氣的小子這樣給摟在了懷裏,坐到了他的腿上。
隻有何海華心裏暗叫一聲:“萬少,你牛。”
蔣心妍環著萬家養的脖子笑道:“你想怎樣都可以。”
這時候舞台上的拍賣師已經開始高聲的宣布血美人正式開始拍賣,起拍價格2000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100萬。一時之間全場嘩然。
按照今晚上所有牌品的價格最少漲一倍的規律來說,這個血美人的手鐲保底的價格已經達到了4000萬了。
“2000萬。”那個競拍卡宴的奇裝異服女子第一個報了價。
張威看著明月笑著說道:“明月,喜歡嗎?喜歡的話,我給你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