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的墓碑沿山而上,足有三四百個,一大清早,郭誌鴻就來到了這裏。
埋葬在這裏的,都是在曆次秘密任務中犧牲的軍人,他們的墓碑上有沒歌功頌德的墓誌銘,隻有一個個不為人知的代號,是那麼的蒼涼,那麼的悲戚!
“兄弟,我郭誌鴻就要離開了,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看看你。”郭誌鴻挺直身軀,對著墓碑群當中最新的一塊行著軍禮。
由近及遠,郭誌鴻的目光掃過每一座墓碑,然後收回目光,盯著眼前的這一塊最新的墓碑,將他的編號都牢牢的印刻在心裏,或許這是他唯一能從這帶走的東西。
墓碑之中,埋著的就是和郭誌鴻並肩作戰的生死兄弟,盛世關頭救了郭誌鴻的馬猴。
“今生今世我們緣分已盡,來世我還要和你做兄弟,我們再一起上戰場殺敵。”郭誌鴻飽含深情的說道。
猛然間郭誌鴻的雙膝跪下,砰!砰!砰!在地上狠狠磕了三個響頭,聲音震動大地,放佛在喚醒那些鐵與血的回憶。
良久過後,郭誌鴻才緩緩起身,“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一輛猛士軍車猛地停到了郭誌鴻的身邊。車門打開,一個中尉軍官跳了下來。一個標準的立正敬禮。然後大聲的說道:“郭誌鴻同誌,有緊急任務,請跟我來。”
郭誌鴻看了一眼中尉軍官,冷冷的說道:“對不起,我已經被開除了軍籍,沒有執行任務的權利了。”
他們還是為上一次的集體槍殺毒販的事情承擔了責任,除了犧牲的馬猴之外,其他的四人仍舊被開除了軍籍。
而馬猴也沒有得到夢寐以求的立功獎章。
聽了郭誌鴻的話,中尉軍官的臉色有點尷尬,不知道該如何接口。郭誌鴻他們四個被開除軍籍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郭誌鴻轉身就走。
“你站住!”一聲清冷的清脆的女聲嬌喝道。
郭誌鴻聞言,站住了身形。
一個身材高挑的上校女軍官從猛士車上下來,雖然長的極美,但是臉上沒有一點的笑意,完全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架勢。中尉軍官很有眼色的身上了猛士軍車。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很難過。但是犯了錯誤就要承擔責任。你有什麼條件可以說出來。我會轉達的。”上校女軍官說道。聲音當中的冷意少了幾分。
郭誌鴻冷冷的看了上校女軍官一眼。
上校女軍官走到了郭誌鴻的對麵,看著他那張帥氣,堅毅,冷峻的麵孔。目光中的寒冷完全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火熱的愛慕之意。
郭誌鴻看著上校女軍官目中的春情,目光冰冷。“我需要一個立功的獎章,馬猴的立功獎章。”
上校女軍官眼睛裏麵的愛慕春情漸漸的消失,歎了口氣,說道:“我會轉達的。跟我走。”
說完當先上了猛士軍車。
郭誌鴻毫不猶豫的跟著上了軍車。
猛士軍車在基地的一處戒備森嚴秘密建築前停下。郭誌鴻跟隨者上校女軍官下了車,經過門口的全副武裝的崗哨的檢查之後才進了建築的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