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的聲音再大也沒有用,在這間別墅裏麵,除了這間屋子裏麵,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黑衣人冷冷的道:“你喊再大的聲音也沒有用。”聲音如同黃鶯出穀,清脆好聽,竟然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你是誰?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老者聲嘶力竭的吼道。斷腕處的血就像爆裂的自來水管一樣的噴湧著。
“哼,我是誰,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黑衣人緩緩的說道。
“二十年前,你作為島城市的公安局長,做過什麼事情,你多忘記了了嗎?”黑衣問道。
“二十年前?”老者已經疼的冷汗直冒,不斷的哆嗦著,二十年前,實在是太久遠了,又是在如此的狀況之下,老者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黑衣人見老者說不上來,恨恨的說道:“看來是你幹的傷天害理的事情太多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記了。你還記得山海省公安廳副廳長,緝毒總隊的總隊長溫嘉和嗎?”
“溫嘉和?”老者一個哆嗦,頓時什麼都想起來了。往事一幕幕的回憶起來。
這個精壯的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前前任的山海省省委常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兼任省公安廳廳長的雷和平。退休之後,雷和平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了音訊,原來是躲在這棟別墅裏麵過著荒淫無恥的生活。
老東西就喜歡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於是就安排人花錢到邊緣的雲貴川等山區,和內陸省份的貧困地方,專挑那些家裏非常窮困,有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買下來進行奸淫。
而且幾乎是每日必須奸淫最少一人,和不能重樣的。
20年前真是雷和平競爭省公安廳廳長的關鍵時期。
當時雷和平是省公安廳副廳長。島城市的政法委書記兼市公安局局長級別是正廳級。本來是一件很有把握的事情,奈何突然橫空殺出一個競爭對手。省公安廳副廳長,緝毒總隊的總隊長溫嘉和。
當時雷和平49歲,是從一名普通的幹警一步一步的升上來的。在島城市的警界可以說是根深蒂固,關係網錯綜複雜。
而溫嘉和則是公安大學的教師出身,博士文憑,三年前是從公安部空降到島城市的。當時的溫嘉和隻有四十歲,可以說是年富力強。到了島城市不久連續破獲了幾起特大販毒案。立下了赫赫戰功。
雷和平和溫嘉和對於省廳廳長的爭奪已經白熱化了。
一天雷和平邀請溫嘉和道茶樓見麵,直接了當的向溫嘉和提出,讓自己幹一屆公安廳廳長,等老政法委書記退了,自己上位,不再兼任廳長,讓溫嘉和幹。到時候自己幹個省委副書記,溫嘉和自然而然的就是政法委書記。畢竟溫嘉和比雷和平年輕了將近10歲,上位的機會遠比雷和平多的多。
沒想道溫嘉和竟然嚴詞拒絕了,並且拍案而起,怒斥雷和平竟然把黨賦予的公權力用來做交易。看著拂袖而去的溫嘉和,雷和平的眼睛裏射出了冷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