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一個小房間,旗袍美女恭敬的情鄭四海進入了房間,然後在他的身後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麵的色調完全是純白色,當中擺有一張很大的長方形的白色桌子,一個一身純白衣裙的女人坐在長桌的一端。
女人挽著高高的發髻,妝容十分的妖豔,但是渾身上下卻散發著女王一般的高冷之氣。絕美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似乎是被妖豔的妝容覆蓋住了一般。
“芊柔,”鄭四海激動的渾身發抖,差點撲過去。
“鄭董事長,請坐。”女人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伸手一指對麵的椅子,對鄭四海說道。那態度就像是真正的女王在命令自己的臣子或者是奴仆一般。
鄭四海克製了自己衝上去的心情,歎了口氣,坐到了女人對麵的椅子上。
“芊柔,當年我……”鄭四海開口說道。
但是他的活沒有說完就被女子給打斷了:“鄭董事長,請教我沈總,或者是沈芊柔,芊柔不是你能叫的。”
“芊柔,我,”看到女子的臉色變的更冷,鄭四海隻能趕緊改口:“沈總,你終於主動給我打電話了,這個電話我已經等了24年了。”
“哼,鄭董事長,請你打住,我不是叫你來再續前緣的。”沈芊柔冷冷的說道。
鄭四海被噎了一下,看著沈芊柔,有點不明所以。
沈芊柔說道:“鄭四海,我們當年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請你也不要再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
鄭四海呐呐道:“難道我們就不會破鏡重圓嗎?”
沈芊柔搖搖頭,堅定的說道:“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沒有可能的。”
鄭四海說道:“難道你就不聽我的解釋嗎?”
沈芊柔冰冷的拒絕道:“還解釋什麼,還有什麼可解釋的,解釋就能讓我原諒你嗎?”
“不,我一定要說。”鄭四海突然咆哮一聲,呼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雙手用力的按壓這桌子的邊沿,身體前傾,臉色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
沈芊柔似乎被鄭四海的態度嚇了一跳。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那好,我就聽聽你的狡辯。”
原來鄭四海和沈芊柔在20多年前是一對相親相愛的情侶。他們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同班同學,那時候他們就是金童玉女,宛如天生的一對。然後他們一起上的大學,自然而然的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但是大學畢業以後卻是兩個人命運的轉折點。
鄭四海隻是一個普通的工薪家庭的窮小子,而沈芊柔的父親卻是島城市建設局的副局長。那時候已經下海,在商海的大潮中掙的是盆滿缽滿。在1980年代的中期,他們已經有了100萬的身家。
那年他們畢業之後,一對年輕的俊男美女還在憧憬著他們未來的美好生活。奈何就和那古老的傳說當中七仙女永遠有那麼一個刁鑽的王母娘娘一樣,沈芊柔也有一個類似王母娘娘的母親。
沈母已經給沈芊柔相中了自己中意的男生,島城市副市長的公子。並且給那位公子接近沈芊柔製造了很多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