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幾杯酒之後,聊天的熱情漸漸的高漲起來。隻聽吳勤生說道:\"過年的時候,給老領導拜年的時候,老領導已經和我交過底,年後來山海省擔任省長的職務。說實話對上級領導的決定,我可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啊。”說著,不經意之間看了萬家養一眼。
這一眼看的萬家養更加的莫名其妙,總覺得這個吳省長對自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哪裏想到,來到了山海省,我看到的,聽到的形式更加的嚴峻啊。”吳勤生說道:“這些年年來,對老領導布置的任務,我不敢說出色完成,也總算是不負所托。可這山海省的形式實在是出乎意料啊?我這心裏麵真是有點感覺愧對老的領導的信任了。”
\"吳省,這裏也都不是外人,您有什麼煩惱的事情都給我們說說唄,當然如果涉密,那就算了。\"匡扶良站起來,拿起碗,舀一勺用名貴原材料熬製的十全大補湯,端到了吳勤生的麵前說道。
吳勤生說道:\"我這次來說說當前最主要的任務,就是了解全省的經濟形勢,同時對那些已經到了破產邊緣的國有企業進行考察。要想辦法扭轉不利的經濟局麵。可這一個月下來,我發現形勢嚴峻啊。\"\"我也有同感啊。\"匡扶良說道:“我發現現在越來越多的實體企業不做實業了,都開始玩金融了。這樣下去,對國家整體的經濟可不是什麼好事。”
吳勤生和匡扶良兩個人侃侃而談,萬家養隻是靜靜的傾聽,並不插話。並且時不時的倒水盛湯的做好服務。
吳勤生也在仔細的觀察萬家養,越看越像,心情越是激動,不由的想起了老領導家發生的一件事情。他的話題慢慢的往一些方麵引導了。
“小萬是哪裏人啊?”吳勤生笑著問道。
“我是東江省沙河市的人。”萬家養回答道。
“奧,”吳勤生不動聲色的說道:“那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呢?怎麼想起來在島城市發展呢?”
萬家養有點哀傷的說道:“實不相瞞,我是山裏的大師從人販子手裏救下來的。從小吃百家飯長大的。我親生父母是什麼樣的我也沒見過。”
聽了萬家養的話,吳勤生的內心簡直是受到了巨大的震動。難道真是老領導失散多年的兒子嗎?一瞬間吳勤生都有了一種趕緊打電話的衝動。當然多年身居高位,養成的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涵養,還是讓他不動聲色。在談話中一點一點的了解著這個讓他激動的年輕人。
萬家養隻當吳勤生是在了解自己的情況,所以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有一說一,把自己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吳勤生心中了然,漸漸的談話的主題又轉到了工作上。
“這最讓我頭疼的就是這些負債累累的國有大型企業。都是行業的龍頭,每個企業都是幾萬職工。連帶上家屬不下幾百萬人。牽一發而動全身啊。真是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吳勤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