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家通完電話,正準備叫秘書劉誌金備車,去醫院看望一下那位犧牲的老職工。
“黃書記,不好了,區委區政府外麵聚集了大量的人,剛剛還差點和保衛科的人衝突起來了。”秘書劉誌金突然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說道。
“什麼?”任安家吃驚的站起來,聽到劉誌金的話他的第一反應是民眾衝擊政府機關,這種事情他以前看報紙,看新聞,可是聽見過不少,一個處理不好,鬧成百姓和政府機關的衝突,可就要轟動整個中國了。
“弄清是什麼事了沒?”任安家邊走邊朝劉誌金問道。
“還不是很清楚,聽保衛科的人說好像是和五金廠的事情有關。”劉誌金略微有點喘氣的答道,任安家的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腳步很快,他是小跑的跟上,所以有點氣喘。
“任書記,要不要我打電話給吳局長,從公安局裏調些警力過來?”劉誌金跟在後邊問道。
“先看看再說,人少了就不必。”任安家頭也沒轉的回答道,仍然是疾步往大門方向走去。
到了大院,任安家遠遠就瞧見大門口擠了一大片人,人數估計有不下上千人,當機立斷的朝劉誌金吩咐道:“感緊給吳國棟打電話,讓他把他們公安局可以派上的警力,全部給我調過來,但是過來之後,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擅自行動,隻要站在旁邊就行,必要的時候維持下秩序,但是不準捉人,維持秩序的時候,也一定要客氣,不能和百姓鬧出矛盾,讓他去給我親自坐鎮,要是因為他們底下人態度惡劣,引起了不必要的意外,我唯他是問。”
任安家說的十分嚴厲,他也是防患於未然,現在正是氣氛緊張的關鍵時刻,這個時候,民眾往往會對警察特別敏感,要是有個別警察在這個節骨眼上執行任務時,惡語相向,極易成為爆發衝突的導火索,所以任安家才會格外慎重,而且他調集警察過來,本意也不是想什麼鎮壓之類的,而是想起到一個威懾作用,將發生衝突的可能盡量減少到零,還可以看看是否有人在其中推波助瀾。
走到大門口,這時區長遲國忠,以及副區長郭泗維還有其他一些在家的領導也都已經相繼趕了過來。
“老任,這是咋回事?”遲國忠走到任安家的身邊皺著眉頭問道,言語之中沒有一點的尊重。
“我也是剛到,不是很了解。”任安家皺眉道。
看到書記和市長都過來了,知道他們要了解情況,區政府辦保衛科科長馬大同趕緊自己先走了過來。
“這些都是些什麼人?”任安家朝保衛科科長馬大同問道。
“書記,這些都是五金廠那個死者的親人,死者叫張大民,家屬要求我們政府對張大民的死,給他們個交代。”馬大同回答道。
“張大民的親人有這麼多?”任安家指了指被擋在大門外,至少有上千人,驚訝的問道。
“哦,不是,都是五金廠的工人,一來是來幫忙討個‘公道’,還有一個是來表達訴求。”馬大同還比較的稱職,這一會兒已經把事情的原因搞的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