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嫂你都已經知道了啊?”郭盛傑驚訝的說道。
馮蓉蓉說道:“我在島城市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了大寶,就告訴了你二哥,你二哥早就調查清楚了。隻不過在老爺子白金婚的那天才告訴我的。本來我都亟不可待了,可是你二哥說茲事體大,必須先等等。他要先向總書記和總理彙報才行。”
郭盛傑點頭說道:“是啊,本來認親是一件小事情,可是在我們這樣的家庭,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不過,也快了,應該就是這幾天了。你二哥說要找一個合適的時間。”馮蓉蓉笑著說道。
郭盛傑和他老婆蘇潔梅一起笑著說道:“那得恭喜二哥二嫂一家團聚了。”
把島城市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第二天是一個難得的晴朗天氣,萬家養搬到了馬國明老師的家裏居住,便於和他交流阿基米德猜想的解法,也能就近照顧他,馬老師一生未娶,也無任何子女,萬家養充當了後輩的角色。
有了萬家養這樣的一個數學天才的加入,馬國明迸發出了極大的熱情。
這天晚上,解決了一個難題之後,馬國明的興致很好,拉著萬家養出去遛彎。
馬教授指著不遠處的旱冰場笑著說道:“哈哈,小萬,看那冰場,我第一次學習溜冰就在哪兒,站都站不穩,可是我又好麵子不肯學那些同學爬過去,結果就一直站在邊上觀看,當時場子裏有一個女孩滑的非常飄逸,如同冰上的燕子一樣,我的眼睛就一直盯著她的身影看,你猜怎麼著?”
萬家養不由的莞爾一笑,馬老師最近閑暇之餘常常感歎年輕時候的青春歲月,不知道是為逝去的青春感傷呢,還是後悔當初鑽研學術的選擇。
“那肯定是被馬老師您的風采吸引,過來跟你搭訕了唄。”萬家養笑道。
“雖不中,也差不多了。”馬老師笑道,“我年輕的時候可是溫文爾雅的生模樣,帥氣多了,比你小子可也差不到哪裏去。她見我一直在旁觀看,就問我是不是不敢下場,要不要幫忙,那我當然不會承認了,我們那個時代的年輕人都是很愛麵子的,現在想想還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有你小子臉皮一般厚就好了。”馬老師笑嗬嗬地說道。
“馬老師啊,您回憶青春就回憶唄,幹嘛要捎上我呢。”萬家養頓了頓又說道:“那後來怎麼樣?不會就一直在旁看著吧。”
“那怎麼可能,我們那個年代的人自然有我們的辦法,然後我就在大晚上冰場沒什麼人的時候自己去練習,使勁摔,摔個狗啃屎也沒人知道,嘿嘿,溜冰就是靠摔,一個星期的拚死練習我就可以長距離滑行了,等到下次課程的時候,我還是站在一旁觀看。”
萬家養就奇怪了,“這都學會了,怎麼還不下場來個雙人花樣滑冰啊?莫不是還拉不下麵子?這可就矯情啦。”
“你這臭小子,哪裏知道當時社會的風氣,都要很矜持的。”馬國明感慨道。
“那到底怎麼樣了?不會就這樣白白錯過,連人家叫啥名字都不知道吧。”萬家養問道。
“當然不是,我等在場邊,就是為了她靠近的時候偷偷塞張紙條給她,相約晚上一起滑冰,嘿嘿,當天晚上她就來了,幾乎空無一人的冰場上,我們一起手拉著手瀟灑寫意地滑行著,而到了下一次白天的滑冰課,我們還是裝作彼此不認識,通過眼神交流,就如同身懷珍貴財務的竊賊一樣,心髒撲通撲通亂跳。”馬國明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