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養現在看出來了,這青年男子應該是剛剛從南疆省過來的,而他在南疆省就好這口,估計也是賺了些錢。
現在到了首都,他還想繼續玩。可是,京城的石料和南疆省的石料肯定不一樣,都是被人挑了不知多少次剩下的,那開出來的幾率自然要低很多。
“老趙,你別胡扯。我可是老實的生意人。你在我這買的幾塊沒開出來,可不能就說我的都是劣質品啊。基本上,每天都有人在我這能開出來呢,隻不過不是你。”黃牙老板道。
“你才是胡扯,我天天在這轉,我就沒見你這開出來過。”老趙也是在這家店上過當的。
黑老板冷哼一聲:“玩這個就別怕輸,像你們賭輸了幾塊,就抹黑我,也不嫌丟人。”說完,黑老板吐了口痰道:“這麼著,我今天就把話放這。我這石頭都是明碼標價,按重量稱,一百塊錢一斤。我今天就打個折,八十塊錢一斤。要是能開出來的,眾位都是明眼人,我以市價1.5倍的價錢回收。今天我就是低價賣,高價收。不為別的,就為有人能開出來讓你們看看。”
聽黃牙老板的口氣,他也是惱了老趙和年輕男子,他這是要賭口氣,非要開出來一塊讓他們兩個看看。
萬家養聽後不由的一笑,看似黃牙老板在賭氣,實則他這是一種促銷的手段。
如果他這裏真全是劣質產品,那基本上就開不出來。即便他賣八十塊錢一斤,那也是穩賺的,石頭可都是很重的啊。
年輕男子一聽,便有些心動。他在這賠了十多萬,也想賭回來,再加上剛才黃牙老板說了那麼一番話,他更想賭出來好好治治黃牙老板。
“好,我就再挑一塊。”年輕男子說道。
老趙連忙一攔道:“小夥子,你別上當,他故意激你呢,他姐夫是幹這個的行家,這些石頭肯定都被篩了又篩,出綠的可能姓太低了。”
年輕男子也是倔脾氣,說道:“再是行家也不可能眼力高的都看出來,總有漏網的。我在南疆省也算是行家,我就不信在他這找不出一塊能開出綠的。”
老趙又勸了兩句,見年輕男子不聽,也就不再勸了。
玩這個的,都有些自大,總覺得自己的運氣比別人好。這是賭徒的慣有心理。因為他們覺得會贏,才會去賭。
年輕男子在也是如此。他在南疆省常玩這個,本身眼光就不錯。再加上人年輕,姓子也傲,總想著下一塊一定能大賺一筆。
於是,年輕男子在明知這裏開出來的幾率偏低的情況下,還是沒忍住的想再開一塊。
黃牙老板一笑,帶著年輕男子在店裏麵又重新選起了石頭。
萬家養和老趙也跟了進去,老趙是幫平頭參謀,他也想開出來,讓黃牙老板好好出一次血,好解了他自己多次沒開出來的恨。
而萬家養則是在利用這些石頭中,試一試自己的“長生訣”,尋找能夠給他帶來感覺,窺探到有翡翠的一塊。
既然黃牙老板要按市價的1.5倍回收,那萬家養也不用跟他客氣。正好趁此機會,大賺他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