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萬家養不再砸他的手指了,而是嘩啦一聲推上子彈瞄準了警官的腦袋。
“別殺我,我都告訴你了。”警官惶恐的喊道,眼神之中閃爍不定。
“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麼嗎?”萬家養問道。他感應到這個家夥沒說實話。
警官拚命地搖著頭。
“我最恨的就是別人騙我。”萬家養惡狠狠的說著。
毫不猶豫的掉轉槍口,“砰”的一聲,一槍打在他左膝蓋上,不理會警官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萬家養用腳踩住扭動的警官,說道:“下一步就是你的右膝蓋,然後是左右肘,你的肺部、胃部、最後才是你的頭,在你決定說真話之前,你會流幹淨最後一滴血。”
“我說,我說。他是個日本人,叫二階俊博,可能是東京警視廳的,也可能是海上保安廳的,總之是個日本間諜,我們認識好幾年了,一直有來往,是他出錢讓我行動的,其餘的我什麼都不知道。”警官說道。這一次萬家養沒有感應到對方那種不誠實的感覺,看來這一次是真的說的是實話。
“那麼,在哪裏可以找到這個二階俊博呢?”萬家養問道。
“文華東方酒店,他是那裏的常客,在前台一問就知道,他的電話號碼在我手機裏,千萬不要殺我。”警官惶恐的說道,目光中全是哀求。
萬家養不等他說完,就在他腦門上開了一槍,槍聲在夜色中傳的很遠,但是這裏荒無人煙,並不礙事。
隨手把警官的屍體扔進路邊的溝裏,再把何世榮搬上車,萬家養驅車離開了這裏,慢慢開著,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
他可不認為自己能找到這個所謂的二階俊博,對這些老奸巨猾的間諜來說,狡兔三窟是最正常不過的了,自己一沒情報二沒支援,怎麼和在此地經營多年的老特務鬥,眼下最主要的是找到一個安全的棲身之所,再想辦法回國。
隨手打開車載電視,新聞裏正在播送通緝令,屏幕上現實的正是何世榮和自己的照片,解說詞說這是香港籍的毒販何世榮、張耀揚,在當天一起謀殺案中拘捕打死了數名警察,現在發布通緝令,全城通緝,抓捕此二人。
萬家養看到這裏,心中一動,既然電視都播出了,那麼公司的人肯定也知道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根據自己身上的定位係統找過來,隻不過這個時間要用多久,或者誰先找到自己,都很難說。
昏迷中的何世榮總是在念叨著什麼,一會是普通話,一會是粵語,一會兒又是英語,萬家養仔細辨別了一下確定他說的是碼頭。
碼頭?萬家養翻看地圖,距離最近的是馬尼拉國際集裝箱碼頭,沒辦法了,那就先衝著那地方去了。
夜色中的馬尼拉國際集裝箱碼頭龐大的如同一座城市,數不清的倉庫林立在岸邊,各色碼頭重型機械的剪影如同怪獸一般,港灣中影影綽綽停泊著不少巨輪,海浪拍打海岸的聲音和海水的腥味清晰可聞。
碼頭區很大,亦有很多廢棄的倉庫,萬家養尋找了一個黑燈瞎火的所在把車開了進去,將何世榮安置在一座破敗不堪的倉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