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麵,省紀委和省廳組成的秘密聯合調查組正在開會。葉正海親自擔任調查組的組長。可見省委最主要的領導對這個案件的重視。
萬家養從集訓基地一出來,就參加了這個會議。他知道這是葉正海讓他參加這個小組其實就是給他送政績的。會議室裏麵他竟然看到了好哥們樂永峰。當然兩人裝作互相不認識的樣子。
先是有省廳的一位三級警監彙報了案情。接下來,居然是有樂永峰進行彙報。
第一次參加這樣級別的會議,樂永峰明顯的有點拘謹,不過到底是官宦之家出身的孩子,很快調整了狀態,滿是自信的地向葉書記彙報了一下他們暗中調查愛華集團和高科技園區管委會主任蘇慶城的結果。
葉書記聽得連連點頭,直接說到:“這位小樂同誌就直接加入省廳的那一組,我把你介紹給他們的隊伍,他們正好缺少一位了解情況的同誌!”
樂永峰這是進入了葉書記的法眼了啊!
萬家養不留痕跡的衝著樂永峰豎了一個大拇指。
省紀委的一位副書記張鵬飛提醒了一句葉正海道:“那麼……那個鄭衛東那邊?”
葉正海書記斬釘截鐵地說道:“可以行動了,馬上把他控製起來,但是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我擔心蘇慶城、高友貴等人狗急跳牆!”
張鵬飛點頭表示明白,葉正海書記接著說道:“你們紀委的同誌就好好的休息一下,抓人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我讓省廳有經驗的同誌去。”
張鵬飛當然明白葉書記這是保護他們紀委的這些同誌的意思,擔心鄭衛東狗急跳牆,從而鋌而走險出現意外,所以感激地笑了笑。
散會之後,自然有省廳的人去行動,抓捕鄭衛東,為了安全起見,現在調查小組的人就住在武警部隊裏麵。
原來葉正海為確保聯合調查小組安全,已經早就同省委書記陶紹石進行了交流。得知情況重大,並且涉及山海省整個政局的平穩時,陶紹石立刻聯係省武警總隊,讓他們安派專人去保護聯合調查組的安全。
事出緊急,省武警總隊的領導立刻招開會議,特派來一組特戰精英。
整個武警招待所的的三層已經住滿,而且招待所的門口二十四小時派有警衛站崗,相對而言安全些。
萬家養會後到葉正海的房間說了一會話,就退出來了。回到房間本想休息一會兒,沒想到剛躺下,樂永峰就來敲門,兄弟二人開始熱聊起來。
二人閑聊的時候,省廳的同誌已經去抓鄭衛東了。見麵時鄭衛東不以為意,省廳的同誌隻是說找去了解點情況,所以他還是很配合的。
可是當他出了省房管局的大樓,坐在麵包車裏的時候,一左一右的兩人就拉住了他的兩條胳膊。
他這才發現事情不妙,可是當他想反抗的時候已經晚了,省廳的同誌把他的包也搶了去,手機都在裏頭呢,想聯係別人是不可能的。
聯合調查組對鄭衛東的待遇非常不錯,把他關在賓館的單間內,環境幽雅,設施其全,隻不過門窗上了鎖,二十四小時警衛站崗,門口兩個荷槍實彈的武警威嚴而立。
這待遇和省級官員出訪外地差不多了,除了不能擁有自由以外,調查組對他照顧有加,各種生活用品應有盡有,一日三餐定點送飯。
用葉正海書記的話來說便是:“我們要把他當皇帝一樣供著,爭取他早日交待!”
皇帝什麼也不缺,唯一缺少的就是精神上與空間上的自由。
望著桌上供他寫交待材料的筆、紙等,再遙望著窗外的花花世界,鄭衛東此刻才明白人生最寶貴的財富便是自由。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可真應了那句名言:“不自由,毋寧死!”
現在的鄭衛東的確有了死的心,有心打破窗玻璃從樓上跳下去,奈何窗戶打不破,既使打破了外邊也有防盜窗,既便他真能飛窗而出,可惜這是一樓!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鄭衛東雙手抓著滿頭的白頭發望塵莫及,他明白專案組對他用的是心理戰,隻要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線,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他對葉正海書記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的一句話便是“我要見我爸爸!”
葉正海書記對他搖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就是主席來了也救不了你,爭取早日交待,戴罪立功!”說完便出去了。
意識到自己的大腦思維已經亂了的鄭衛東突然間清醒過來,在他的印象中隻要父親不倒,他就有翻身的機會。
他提醒自己不能亂了分寸,要保持冷靜,不見到爸爸之前一句話也不能說!